骑着扫把上天的魔女月栾

我始终相信,文字是有魔力的
目前Sweet Pool中毒中
微博id:魔女月栾_今天辉子上天了吗

【轰出】雪之茅舍与荞麦面(上)

【注意事项】
1、认真评论家轰x酒鬼小说家久paro
2、年龄操作有
3、ooc属于我

  头部尖锐的刺痛将绿谷从昏沉的睡梦中唤醒。窗帘禁闭的房间被灰色笼盖,宿醉而发肿的眼皮完全没办法撑起来。他半眯着眼,整理着浑浑噩噩的大脑,身子软瘫在床上。
  
  这是他少有的,宿醉的清晨。
  
  智能手机的屏幕突然亮起,led屏幕的白光成为了房间唯一的光源。绿谷艰难地翻了个身,伸手够到了床头柜上显示充满电的手机。
  
  他伸手揉搓着干涩的双眼,缓缓地爬起身来,戴上放在枕边的眼睛,拉开了床边的落地窗纱。
  
  阳光驱赶了房间阴郁的灰,窗外蔚蓝的海岸尽收眼底。
  
  “今天,天气真好啊。”
  
  
  手指划开屏幕,熟知的好友陆续发来的信息在闪跳着,脾气暴躁的编辑一连几通未接来电在通知栏上悬挂着。
  
  他看着好友信息栏置顶,是昨夜一起去居酒屋的轰。想起昨夜可能在好友面前丑态毕露,绿谷略微懊恼地揉了揉他那头乱七八糟的绿色卷发,起身前往浴室。
  
  绿谷扭开了热水的开关,蓬蓬头的水花将隔夜的酒气冲洗尽。昨夜凭着酒意找到的思绪像是被敲碎了的珠宝,在昏暗的脑海中隐约浮现光华。
  
  虽然说酒贵有瓶子中的诗歌之称,但过度的酗酒只会将灵感女神的恩赐砸个稀巴烂,并且记忆也会变得七零八碎,昨夜发生了什么,自己又是怎样回到家中,这些事情他完全没有印象。
  
  只是这种事情却能够轻而易举地猜到。
  
  想起自己那个不爱喝酒却总是陪自己出入酒馆照顾自己的好友,绿谷就惭愧得无地自容。
  
  他突然才想起自己似乎还没阅读好友给自己发的信息,便匆匆忙忙地关上蓬蓬头裹上毛巾拿起手机。
  
  现在已是早上8:50,换作平日,他早就在海边晨跑后回来吃过早饭开始工作,想到这个他又生起难以磨灭的惭愧感。
  
  好友则一如既往,为自己的事情碎了心,似乎是因为被昨夜的丑态给吓到了,说是让姐姐煮了醒酒汤,打算给他送来。
  
  他姑且擦干了身子上的水珠,将毛巾搭在滴水头发上,满不在乎地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身旁的遥控器按下开关,自动式落地窗窗纱便“唰”一声的敞开。
  
  一边感叹着好友的体贴一边擦着头发,只见这时头像一闪,发来了新的信息。
  
  “你起床了吗?我见你许久未回复,就直接来你家了。”
  
  绿谷瞬间想起自己尚未穿衣服的这一事实。
  
  他刚站起身来,恰巧听见玄关处锁轴转动的声音,霎时一呆。稍微想一想,他的好友的确是有在好好保管着自己交给他的钥匙。
  
  晨光下,一丝不挂的青年白皙的肌肤上仍挂着水滴,带着雀斑的脸庞显得稚气未脱,可以称得上是可爱。
  
  轰焦冻手上提着保温瓶,看着眼前的景象愣了那么几秒,默默地合上了门。
  
  “你先把衣服穿上吧,我可以在门外稍微等你片刻。”
  
  绿谷出久,今年已年过26,是一名职业作家。
  
  在醉酒后的清晨抛开所有俗世的束缚的姿态,被多年的好友完全看见了。
  
  震惊之余,绿谷突然拍了拍脑门。
    
  总感觉,昨晚一齐喝酒的好友说了些什么不得了的话。
  
  不是,现在根本就不是坐着发呆想这些事的场合啊。绿谷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匆匆赶回房间寻找能套在自己身上的衣物。
  
  
  
  
  轰焦冻是绿谷的多年老友,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挚友这件事,在文学圈内几乎无人不晓。当下正热的年轻小说家和活跃且见解独特的评论家,两人年龄相仿,况且轰焦冻对绿谷的小说情有独钟,每次绿谷发表新作,随之自然是轰最快发表且一针见血的评论。
  
  虽然从未相见,但是却像是相识多年的知己。这便是绿谷在以小说家身份与轰见面之前,在一次采访中提及对这位年轻评论家的印象。
  
  但两人的缘分并非只是这般浅薄。

  绿谷身上套着随手翻出来的T恤,坐在餐桌前,喝着轰焦冻带来的味增汤,汤似乎煮好没多久,还冒着热气。
  
  他看着轰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玉子烧的香气渐渐飘来,疲惫的大脑自然而然的回想起了往事。
    
  五年前,两人经过熟人介绍,在某次酒会上“初次”相见,这一见互相交换名片,就心中隐隐约约有了点数,抬头一看,竟真是多年未见的高中同班同学。
  
  两人一见如故,很快就熟络开来。况且两人经常在酒席相遇,绿谷嗜酒却易醉,而轰却是欣赏不来酒的美味之人,一人挡酒,一人扛人,两人的关系就越发密切,甚至到了互相有着对方家钥匙隔三差五串个门都无比自然的关系。
  
  回过身来,只见热气腾腾的厚切玉子烧和一小锅热过的稀饭摆在了自己面前。
  
  “你家里的食材差不多用完了,今天下午一起去买一点吧。”
  
  轰为自己到了杯麦茶,坐到绿谷的对面。绿谷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他那头卷毛,点了点头。
  
  “一直以来都辛苦你了,焦冻君。”
  
  “没什么,举手之劳罢了。你感觉你的身体好点了吗?”
  
  “嗯,昨晚其实也没喝那么多,不过记忆变得很模糊了。不提这个焦冻君你还记得我昨晚说了些什么吗 ?”
  
  轰点了点头,从背包里翻找出他随身携带的笔记本。
  
  “我替你把昨晚所提到的思路记了下来整理了一遍。这次的新作是打算以爱情为主题,说实话昨晚听到之后我有点吃惊。”
  
  一直以来,绿谷所写的小说极少涉及爱情,所写角色间的人物关系都是极其清晰且简单。他更为热衷于刻画独特的世界观,他的文字就像是精心设计工序繁杂的玻璃工艺品。
  
  轰一边翻找着笔记本,一边撇了一眼拿着筷子有些恍惚的绿谷,开始陈述昨夜替他好好整理了几遍的思路:
  
  “根据昨夜你的描述,故事的开端是一对订了婚提前进行蜜月的恋人在旅途中向占卜师询问两人的未来,导致发生了时空错乱。”
  
  绿谷微微眯起了眼,夹起了玉子烧的手停留在了半空,紧接到:
  
  “虽然你说是时空错乱也没错,但准确来说,是未婚夫眼前的未婚妻变为了三十多年后年过六旬,被抛弃对自己含恨在心的妻子。而未婚妻则带着当前的意志去到了十年后的未来,看见自己未来幸福美满,家庭和睦,丈夫如婚前般疼爱并深爱她。”
  
  轰点了点头,表面虽不做声色,大拇指与食指的距离却变得更为靠近,眼睛紧盯着自己的自己,回忆着昨晚绿谷的神情,继续说到:
  
  “嗯,因此两人的观点就变得不一致。亲眼看见憎恨着自己的妻子而动摇的未婚夫,与知晓丈夫确实深爱着自己的未婚妻,在恢复原状之后产生了分歧。”
  
  “未婚夫不希望辜负自己深爱的人,希望她能找到更珍惜自己的人两人就此位置。而未婚妻确认为既然他们彼此相爱着就无必要分开,就算总有一日爱将消逝,她必定将被抛弃……”
  
  轰安静地等待着正在咀嚼着玉子烧的绿谷,绿谷也相当自然地将玉子烧吞咽下肚,并勺起一口稀饭,高汤与鸡蛋共同联合而成的郁厚鲜味与米饭的清甜彼此交融,绿谷心满意足的神情让轰一瞬间失了神。
  
  只是满足的神情转瞬即去,又很快变成了纠结。
  
  “可无论对哪一方来说,各自所经历的事情都是如此的真实,是无法被轻易动摇的。在各自的眼里未来的模样都是如此清晰,两人都理应很固执。那么到底是哪一方的未来会把握住现在的主导权呢?”
  
  “……你认为呢?”
  
  两人默默对视,似乎都在等待着彼此的答案。
  
  “我,大概想象不出来……”
  
  绿谷懊恼地用双手支撑着脑门,叹了口气。
  
  “绿谷有恋爱过吗……”
  
  轰抚摸起了自己的手指骨节,微微低下了头。
  
  “……?”
  
  绿谷抬起头看向他。
  
  “我是这么认为的。其实没有人能证明他们所亲身感受的就是真实。当他们执着于自己所谓的亲身感受,执着于自己是正确的时候,就相当于给自己打上了死结。”
  
  轰依旧冷静的阐述着,而绿谷则相当顺手的接过轰的笔记本,拿起一直放在桌子上的笔。
  
  “相爱也好,人生也罢,每时每刻都充满了各种可能性,即使几率极小,也不排除其确实是有可能发生的。那么,我认为未来依旧是不定的,因为只有过去才是肯定的。而他们所见的,也可以是看作被放大的可能性。”
  
  绿谷停下了笔,皱起了眉。
  
  “那也同样没人能够证明这未来就不是真实的啊?若是未来早已固定,彻底破坏原有的框架不应该才是最聪明的选择吗……”
  
  绿谷一张嘴便像是停不下来的机关枪,这是所有熟知他的人都知道的,绿谷的标志性习惯。
  
  轰没有急着打断他,而是静静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绿谷,你知道你的逻辑上犯了一个错误吗?”
  
  绿谷一怔。
  
  “若是肯定,那就算破坏原有的框架,也没有意义。”
  
  “若你是觉得只是选择在一起的话才会走向所见的肯定结局的话,那也必须要前进,就像我们知道人总有一天会死。”
  
    绿谷陷入了沉思,他的表情少有的格外复杂,并不是单纯思考的表情,更像是他喝烈酒时的神情,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忍耐。
  
  他最喜欢绿谷品酒时的表情,虽然纯真的脸乍一看上去怎么也不会和酒杯相称,但是他品酒时的神情却格外复杂,却又与他无比协调。
  
  他就像是某种精密的仪器。
  
  虽然复杂却无论如何看都是如此的纯粹。
  
  
    “原来如此,确实是我欠乏思考了……”
  
  “说什么呢,你当时可是喝醉了呢。不过你倒是还记得挺清楚的。”
  
  轰低着头,搓揉着手指。
  
  “嗯?怎么会,难道不是多亏轰君你一直在引导我吗?”
  
  绿谷抬起了头,习惯性地露出歉意的微笑。
  
  “早餐再不吃就要凉了哦。”
  
  轰站起身来,感觉有点口干舌燥,打算走去厨房给自己和绿谷沏上壶茶。
  
  绿谷这才慌忙地放下了笔,合上了本子放回原处,赶紧抓起了筷子。
  
  “好的好的,我这就吃!”
  
  “对了,饭田从北海道寄来了一些哈蜜瓜洋酒,暂且放在我那边了,要我什么时候带过来吗?”
  
  轰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伴随着热水烧开的声音。
  
  饭田是他们以前的高中班长,如今成为了一名四处奔波的记者。
  
  “哦哦!那是好东西!不用麻烦焦冻君了,我下次亲自来拜访一下可以吗?”
  
  “好的。”
  
  轰背对着绿谷,因此他自然不知道,轰的嘴角此时悄悄的扬起。
  
  虽然说轰最喜欢绿谷品酒时的神态,却也并不是说干别的事时的绿谷他就不爱。轰同样热爱着绿谷写作时的神情,认真而炽热;也喜欢他每日晨跑时神情,坚毅而努力。
  
  他就想是个活在理想中的人。
  
  真希望他能找到他所爱的人。
  
  
  
  
p.s:后续温情解释【被打死】
  *雪之茅舍:以口感清爽柔顺著称的日本清酒,是本篇当中绿谷最爱的酒。

        △深夜观看请注意,本文不定时更新【再次被打死】全文都以轰出感情线为中心,会有微微微不足道量轰出胜。如期待后文可以时不时戳进我这里瞧瞧(啥)
  
       ○个性设定保留,这是在本文大部分人都不在乎也不重视自己的个性,对待的态度就跟自己长得高一点矮一点差不多
  
       □这同时也是我的复健短篇,我真的在复健,真的(
 

【轰出】梅雨天,共撑一伞

【食用注意】
1、原作设定,没什么剧情背景(
大概是男子高中生的青涩恋情吧x
(其实就是雨天脑抽产物)
2、纯轰出,非常安定的日常感

  五月的空气,总是潮湿而浑浊,带着属于那连绵不断细密的雨的气息,春寒尚未完全褪尽,但因为让人烦躁的闷热,走廊里尽是穿着短袖白色衬衫的学生。
      
       绿谷甩了甩自己略微耷拉下来的短发,从鞋柜里拿出了皮鞋。抬头望了望玄关,只见天色依旧蒙蒙,水泥地上的水洼泛起点点波纹,他才突然想起今早忘记带雨伞出门。

      他有点懊恼地叹了口气,穿上了鞋子。虽然身为男生,他倒是不太介意淋一下雨。只是衣服鞋子还有书包被淋湿始终并不是让人愉悦的事。

      正当他准备就那样离开教学楼的时候,只见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静立在门前,显眼的白与红刺激着视觉神经。那人静静地望着雨水从屋檐滑落,手中拿着雨伞却似乎完全没有走出去的打算。他垂下眼帘,如冰般透彻的眼眸似乎若有所思。

       不知为什么,绿谷一时间竟站住不动看得失了神。他眨了眨眼,于是凑上前去。
   
       “轰同学?你在等谁吗?”

       轰焦冻听了他的声音迅速地做出了反应,抬起头来看向他的方向,那双异色瞳像是被什么瞬间擦亮了一般,那种反差都让绿谷觉得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下雨了。”他说着就迅速地转过了头去,看向室外的雨势,与绿谷错开了视线。

          “的……的确是这样。可是轰君你不是有伞吗?”

         绿谷愣了一愣,略带疑问地歪了歪头。

          “你今天中午说过,你今早忘记带伞出门了。”
   
        轰焦冻缓缓地回过头来,两人的视线正好对上了。

        绿谷看上去有点惊讶,似乎刚想起自己确实有说过那样的话。他有点意外地眨了眨眼,但很快就露出了平日那般灿烂的微笑。

       “那你是在等我吗?那我们一起回家吧,轰君。”

        十五岁的少年别过了脸,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将红透的耳朵藏进了同样鲜红的发丝中。

       平日喧闹的街道蒙上了灰白色,就变得格外的寂静,路上就只有稀疏的雨声与汽车驶过溅起的水声。

      两个少年一句搭一句地聊着今天课上所讲的内容,不知道为何,就扯到了同学之间的趣闻上去了。绿谷总是没能忍住发出笑声,而轰焦冻看了他的笑容也不禁扬起了嘴角。

     “话说回来,为什么爆豪同学和丽日同学都叫你でく(deku)呢?”

      “啊,这个啊。你看,我的名字不是出久(いずくizuku)吗?出的话也可以念作で吧?小时候小胜拿这个来开过玩笑,就这样一直叫下来了。”

      “那,你们两个其实算是一直都互相直呼名字吗。”

      “啊,算是吧。准确来说是外号吧?以前虽然很讨厌,但现在变得挺喜欢的。”

      绿谷一边笑着一边挠起自己那头乱糟糟的卷发,轰微微侧过头来,突然停下了步伐。

      “说实话。其实我觉得还是出久(いずく)比较好听。”

      “诶?”

      似乎是觉得这个称赞来得有那么点突然,绿谷挠着那头短发的手也忽然怔住,停了下来。

       街道依旧是那般寂静,只有雨点与积水相拥时发出的清脆声音。

       “非常好听,很古雅。非常适合你。”

     “诶……诶,谢……谢轰同学。”

      气氛一瞬间变得相当微妙,两人都似乎觉得此刻绝对不能够对上眼神,不然事态一定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两位少年都默契地别过脸去,只留给对方发红的耳根。

      “名字。”

      “叫我焦冻吧。”

      “诶?”

      “我也会叫你……出久的。”

      “嗯,嗯!轰……焦冻!”

       绿谷眨巴着那双眼睛,虽然不明所以,但是慌忙地点着头,耳根的红四处蔓延,仿佛还会像出现故障一样冒起蒸汽。

      雨点敲打着塑料雨伞,发出啪塔啪塔的响声。远处传来水花溅起的声音快速地逼近,轰瞥了一眼眼看就要通过的汽车,一把将绿谷搂进揽入怀里,将他逼向墙的那边,留下自己的后背面向马路。

      街道的泥水浸湿了少年的白色衬衫,透出了肌肤的色泽。绿谷依旧慌乱地回过头来,两人的鼻尖正好相碰,两人的脸贴得极近,若是没能稳住重心,那仅仅相距毫厘的唇瓣必然相碰。

       轰托住了绿谷的腰,似乎是在帮他找回自己的中心,但却把他往自己的身上更贴近了。

      “呐,出久。”

      “嗯?!”

      看着轰的脸依旧继续慢慢逼近,绿谷出于某种本能,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往后退,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书包肩带。

      轰一手撑着伞,只好松开了搂着绿谷的手,一手撑在了墙上。

      “我可以去你的家吗?”

      嗯,——嗯???!!

    

      绿谷坐在自己的床边,稍微有点坐立不安。耳边突然想起熟悉的敲门声,他回过头去,母亲瞧瞧地探进头来。

     “小久,你的同学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吗?”
      
     看着母亲那副开心的模样,绿谷又开始   “啊哈哈”地笑了起来,然后回答道:“轰同学的话相当地喜欢吃荞麦面呢。麻烦你了妈妈。”

     “不不,你说什么啊小久!那可是你的朋友哦!怎么可以说是麻烦呢!”

      看着母亲难得认真起来的模样,绿谷也是稍微有点头大。话说起来,让人更加头大的是轰的表达方法。当时他突然要求要去自己家也是把他吓了一跳。

      结果原来是因为轰想要练习火焰的操控但是因为安德瓦经常刺探他的情况让他非常烦躁,所以暂时性的离家出走了。

      轰一遇到关于自己父亲的事就会变得相当的小孩子气,他也并不是第一次见识了。但离家出走这个举动,不知道为什么就显得格外的可爱。

     不知道为什么思考着关于轰君的个性的事,绿谷就不自觉地坐到了书桌前,掏出了笔记本,翻看回以前关于轰的笔记。

     一旦涉及到这方面的问题他就容易进入自己的世界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他的坏习惯了。一投入进去就连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个人也不知道。

      轰侧着头把脸靠了过去,看着对方全神贯注的模样,虽然很想开口跟他说话,但却因为对方那副投入的模样,一时间完全开不了口。

      被洗过的发丝依旧挂着水滴,自然地垂下,或是贴在白净的脸庞上,最终滑落滴在了写满文字的笔记本上。

       绿谷疑惑的看向水滴的来源,一抬头就恰巧与那个转头专注看向他的目光撞上。

      半瞬的尴尬,只见轰十分平淡地开口:

      “浴室空出来了。”

      “啊,啊!好的我现在就去!”

      于是绿谷便簌地站了起来,迅速地转身试图隐藏住自己慌乱的神色,像奔命似的逃-出房间,活像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

     轰看着他逃命的背影,自顾自地坐在了绿谷的床边,任凭水珠顺着脸颊流下,打湿白色棉质t恤。自然垂放下的手抚摸着床单,深深地吸了口气。

      这里是,天堂。

     
    
   p.s:其实并还没有写完但谁知道会不会有后续呢x
       

暂停截pv(
这次情人节活动曲的pv超好看啊嘤嘤嘤,龙哥左摸壮五右有环环贴

【马场林】林宪明他不可能是个女孩

1、原作背景,春梦(?)梗,ooc属于我
2、依旧是搞笑向群口相声
3、如有bug,欢迎指正

  无论看多少次,都会让人感觉相当奇妙。

      扎着双马尾的可爱小学生在卡座里写着作业,猫咪蜷缩成一团,窝在她的手边。吧台后俊美的男人调酒器,轻笑着和坐在吧台前的壮汉交谈。

      轻佻的爵士乐和昏黄的灯光,让眼前的景色更为不真实。

      林挽着马场的胳膊,两人的手里都提着各色的商品袋。虽然已经穿惯了高跟鞋,但要是踩着8cm的高跟跑上一天的话,还是让人难以忍受。

     他忍不住加快了两步,整个人摇摇晃晃地摔到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才慢悠悠地将白色短裙理顺。

      马场将手中成扎的袋子暂且放到了地上,顺势坐到了他的身旁。伸手揉了揉那头茶发,微微嗅到藏在发丝间的甜润气息。

      “累了吗,林林?”马场凑到林林的耳边,柔声询问。

      林的脸颊本应疲倦泛起丝丝的红,一下子就被搅了起来,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被动地用手肘制造出一段距离,别过脸去。

      “一身汗臭味就别凑过来啊,笨马。”

       “阿拉阿拉,欢迎光临,林酱,那边的马场也是。”次郎一副的开心模样拉起林的手,强行打断两人的粉红色气氛。

      “你们两个一如既往地黏黏糊糊呢。”美咲头也不抬,只是淡淡地吐槽了一句。

      “恋爱中的人是这样的了,美咲等你长大点你就明白了。”荷赛一边摇晃着酒杯,一边说着笑。

      “谁会跟这种人谈恋爱啊!真是的!”林宪明站起身来,怒拍桌子,声音里带着点恼羞成怒的味道。

      “林林?脚已经没关系了吗?坐下来比较好哦?”马场似乎有点紧张,双眼盯着低着头站着的那个人。

        林没有回答,只是闷声坐了回去,双手环抱置于胸前,依旧是不愿意抬起头。

       “哈哈哈哈哈哈,嘛嘛,别生气了,要喝点什么吗?今天我请客哦。”荷赛虽然这样说着,可是他的笑声却没有半点要配合的意思,非常的放荡。

        “诶?林酱,你最近在用Dom Rosa吗?真是个相当不错的味道呢,既然这样,要不要来试试Pink Champagne?”

        次郎把脸凑近,仔细嗅了嗅林宪明从颈间散发出来的香气,兴致勃勃地提议。

       “Pink……Pink Champagne……粉色香槟?那是什么?”

       “没错,林酱,就是玫瑰香槟酒啦?要来一杯吗?”
       
      说着次郎就从酒架上拿下了一瓶酒,两人对视,发现彼此的眼睛都发着光,于是都不禁笑了起来。

       “就这个了!”

       “好!”

        说着次郎就非常熟练地掏出了高脚杯,迅速地拔开瓶塞倒酒,并和林愉快的讨论起花香调的香水。

       “那两个人真是合拍啊。”一旁观看的马场不由得叹了口气。

        “是啊,简直就像是两个女生聚会似的。”荷赛也点头赞同。

        终于把算数题完成的美咲抱起蜷缩在他手边的黑猫,瞧了眼聊得正热烈的两位男性,打了个哈欠。

        “难道不是两个爱挥霍家财的人的交流沟通吗?”

        “你说什么呢美咲!”次郎托起腮帮,看样子有点生气,“这可都是对努力工作的自己的嘉奖。”

         “就是啊!”林也似乎有点不服气的样子。

         “虽然这是很可爱啦,但是还是要适度呢。”马场一边说着一边靠到林的身上,顺势将他揽进怀里。

         “呆子……”林小声嘀咕着,开始在马场的怀里挣扎了起来。

        “呀,果然是挺可爱的。虽然比较喜欢狂气的小孩,但是害羞脸红的纯情少年也不错啊。”荷赛看着这两人打情骂俏,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只是忍不住起了点坏心眼。

        “真是谢谢夸奖了,但不会让给你的哦。”马场一边笑着,一边作势将林抱得更紧。

         这个态度,简直就像是别人夸自家的猫似的。

         林宪明终于忍无可忍,他猛地从马场的怀里挣脱开来,站起身来拿起吧台上的高脚杯一口闷。

         他猛地吸了口气,空了的高脚杯被放回吧台,转身离开吧台时胸前的水晶挂坠和雪花水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仅仅到大腿的百褶裙摆轻轻扬起的幅度比步伐更要大一些。
 
     他回过头来,那张红透的脸带着一丝佯怒的味道,声音也显得稍微有点别扭,

      “我已经很累了,要先回去了,你们继续聊吧。”

       话刚说完,他就踩着他的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了一大堆袋子和一个临时搬运工。
  
       霎时,酒吧里充满了快活的笑声。

       “不过话说回来,林酱真是越来越精致了呢。”

        次郎用毛巾擦拭着林使用过的高脚杯,荷赛拿起吧台上的酒瓶,给马场的酒杯斟满。美咲抱着黑猫回到了休息室,留下三个老男人饮酒聊天。

        “的确是呢,感觉最近林打扮得越来越有女人味了,简直好像要和谁一比高低似的。”

       “哈哈哈,这一点也相当可爱啊。但是举止上依旧是非常的有男子气概啊。虽然这样也挺好的。”马场接过酒杯,笑着回答道。

        “但是最近林酱也不是变得会害羞了吗,真是不坦率的孩子呢~”

         “但我觉得这样子就挺好的,不是挺像初恋的小男生嘛,多可爱。”
 
          “我也觉得,特别是漂亮的外表又带点男孩子气……就觉得……就觉得相当的欲罢不能啊!”马场也不知道是酒精上脑还是精虫上脑,突然兴奋地拍起了桌子。

         “诶,虽然你这想法是有点变态,但是也不是不能理解啦。不过话说回来林酱没怎么垫过胸来着?这倒是有点奇怪。”

        “那种东西不需要啦,而且我也更加喜欢,臀部来着。”说着马场又喝了一杯,他扶着额头,继续说道,“而且那孩子的臀,简直,天下一流!翘得不行!估计是……那啥……精英培训来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感觉要是林酱在这的话你估计就已经被砍死了,马场~”

        “习惯了,习惯了……”

        这家伙说着说着,撑着额头的手就渐渐软了下去,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另外两人也似乎非常习惯了,只是对视一笑。

       睡梦中偶尔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搬运了起来,还似乎听见了林宪明的声音,很模糊,却觉得是在骂着谁。

       世界一片漆黑。

       “喂。”

       少年清冷的声音突然从耳边响起,似乎和平日稍微有些不同。

       “喂,笨马场,快点看过来。”

      仔细听来,似乎带了一点媚气,声调也提高了不少。

       他缓缓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空白而光亮的空间中,然而强烈的光线却没有刺痛他的眼。

       眼前的茶发少年,正是平常的林,依旧是那张精心打扮的美丽脸蛋,但似乎又有些什么不同。

       总感觉,脸部线条和身材曲线都比平日更为……柔和?不不不,似乎干脆有胸部曲线了。马场听着林本该一览平川的胸脯,瞬时间有点错愕。

         “呐,马场,你听我说,其实我……”林似乎注意到他的视线,干脆解起了衣扣,“我,其实是个女生。”

         马场一时陷入震惊,心情极为复杂,但却没有半点兴奋,或者喜悦的感觉。

        “诶……诶?”

        “呐,马场,你果然应该比较喜欢女生吧?毕竟还有女朋友来着。”
  
        林用“她”那是黑色的眼眸紧盯着他,把身子贴了过来。马场十分熟手的搂住“她”的腰,感觉到手中柔软的触感,就开始慢慢相信起眼前的这个人所说的话,开始变得有点慌乱,说话甚至都开始有点不过脑了。

       “嘛……就算你这样说,我跟男生的你也上过好几次本垒了,我倒是觉得是男是女无所为了……而且反而是女生的话会更麻烦……”

        “况且,我比较喜欢的是屁股。”
      
        “哬?”

       他怀里的人脸黑了起来,但是他却好像没有察觉,继续着他不经大脑的言论。

      “所以说,只要是有屁股就可以了吗?”

      “嗯,就是这样啊,林林就算不是女生也很不错了。而且女人真的很麻烦啊,做起戏来跟吃饭似的,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虽然严格来说我也不算是同性恋……但是如果是林林的话,其实是男是女……”

       还没等他说出“也没有什么关系”这段后话,只感觉自己的下巴似乎挨了一记狠狠的后勾拳。

      “你,真————(自带消音)是个人渣啊!去你———(共同建设)死色鬼!像你这种————(和谐社会)去死吧!”

       于是他就被这个自称是女人的林宪明狠狠揍了一顿还顺带补了一刀。他觉得自己后脊发凉,是的,真的发凉,带着冷汗的那种。

       他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蹦起身来,喘了几口气,坐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他环看四周,天色还很暗。也不知道是因为宿醉的缘故,还是因为枕边人的半个身子压着自己的缘故,他觉得自己现在头很痛。

       但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侧过身去,跨上了那个还在呼呼大睡的人的身上,掀开了他的睡裙,一看,依旧是熟悉的平角内裤。虽然心里已经松了一口气,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实实在在的检查清楚比较好。

      他很平静的替睡梦中的人脱了下半身的衣物,凭借昏暗的晨光来看,双跨之间依旧是他熟悉的东西。虽然看上去是年轻白嫩了点,但的确就是那样东西。

     马场松了口气,还好,刚才那果然只是个梦。

      正想着要回去继续睡的时候,又停下了动作,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不对,万一是扶她呢?

     虽然他对这方面完全不了解,但是保险起见,他还是掀起了林的睡裙。

     “你在干什么。”

      熟悉的少年声音似乎比平日更为的低沉冰冷。他抬起头来,只见林宪明正用他仿佛能够给马场做个速冻的眼神盯着他。

     “呀,林林,早上好啊,今天起的真早啊。”

     他强装镇定,乖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毕竟,林宪明不可能是个女孩。

      “早你个鬼啊!”

      话落,林一脚踹中马场的两胯之间。

      凌晨五点,黎明将晓之际,某栋楼里突然响起了惨绝人寰的叫声,街坊邻里都暗中讨论了起来,但却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Dom Rosa(粉色之彼):来自 liquides imaginaries,是一瓶模仿玫瑰香槟的味道的香水,前调气泡感,后调玫瑰,香味不算太浓烈,只有靠近自己的人才能闻到(

看完第六集觉得林林简直就是团宠,于是蜜汁写了一篇浮夸吹林以表心情(bushi

感觉我在往段子手的道路一去不复返

@马场林拉面

      

   

【尼吉】Liqueur Chocolate

一对老夫老妻的情人节【笑】

  吉恩觉得自己的双眼有点发酸。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随即又将手挪回键盘上,争取在下班前将最后一篇报告完成。

        明明上午才刚刚从机场回来,下午就要开始写报告,吃完午饭连抽支烟的缝隙都没有。说句老实话,他这把三十过半的老骨头真的快吃不消了。

       辛苦工作坚守岗位近十年,职衔也不过是个课长,生活不易啊。食指敲下最后一个键盘键,脑子里紧绷的弦总算被松开,他长舒了口气,瘫在了靠背椅上。

        脱下眼镜揉了揉双眼,从外套的暗层里掏出烟匣,打开一看,只见烟匣里还有三根烟。最近一两年烟草的售价正常了许多,虽然数量依旧是少,但至少是他这个公务员也买得起的东西。

        还没等他掏出打火机,就听见有人敲门。他叹了口气,收起了烟匣,回应道:“请进 ”

        只见阿特莉推门而进,却没有合上门,脸上带着微妙的微笑。吉恩霎时间就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课长,克洛瓦来接你了。”

        吉恩点了点头,合上了电脑,一边脱下眼镜一边拿起公文包,回答道:“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是,是~课长约会愉快啊~”

       吉恩没有回应属下的调侃,只是微微一笑。

       “课长下班啦,辛苦啦~”

        女孩子们工作中不忘八卦,都聚在了一块,见吉恩从办公室里出来,又飞快地散开回到自己的座位。

        “认真工作啊。”

         虽然已经见怪不怪,但是身为上司还是得意思意思,吉恩丢下了这样一句话,便飞快地离开了。

         尼诺站在窗边,身上穿着黑色的制服,手上却在摆弄着他前些天新换的相机。天色尚未昏暗,也不曾染上别的色彩,只是纯粹的蓝。

        久远的记忆似乎一瞬间就被唤醒了,仿佛一切还是昨天。只是场景稍微改变,服装稍微不同,关系稍微变动。

        怎么说呢?

         只能说,非常的奇妙吧。

         窗前的那人察觉到脚步声,缓缓地抬起头来,看向他,熟悉的方框黑眼睛上映照着他的模样。

        他小碎步的跑了过来,接过吉恩手中看起来分量不轻的皮包。

        “你看上去很累的样子。”

        “嗯……上年纪了……出差回来又紧接着工作了一整天,真的是有点吃不消了。”

        尼诺听了不由得一笑,说起了笑来:“你这样说,那我岂不是老爷子了?”

        吉恩一边走着一边摸向外套内侧,从烟匣里掏出一直烟来。尼诺见状便凑过身去,伸手摸上他的腰,手指隔着衣物引起阵阵酥麻,如同电流通过。吉恩猛地一愣,身子突然僵住。

        只见尼诺灵巧的手指滑入他的口袋,从口袋中掏出了红色的打火机。

      尼诺盯着他定在半空的手,顺势将脸凑了过去,拉着吉恩躲进了转角的昏暗走廊。将他抵在了墙上,吻上了他的耳畔,轻轻啃咬。

      “本来还想着和你去合上一杯,看起来是不行了呢。”

      吉恩尽可能咬紧下唇,好不让自己的气息从唇齿间漏出。那人从脸颊吻到紧闭的唇,舌尖舔舐着他开始变得温热的唇隙。疲惫的人渐渐卸下防备,任他加深,夺取腔中的氧气。

       “我也想你了……吉恩。”

       那人发热的额头贴在他的脸颊上,双手绕过腋下,紧抓着他的衣服,像是在控制着自己不要失控。

       “嗯……但是现在,得先回家。”

       两年前,尼诺家那一带的老住宅区面临拆迁,于是他便顺势搬了进来,两人就顺势同居了。萝塔也考上了大学,最近也开始忙着面试寻找毕业后的就业岗位。

       “萝塔,今天和大学同学一起去联谊了,今晚就只有我们两个。”

       “是吗……你不觉得她最近去联谊的次数多了起来了吗?”吉恩被尼诺抱起,悠然自若地靠在他的怀里。

       “是吗?可能是想找个男朋友了吧……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种事的时候……”

       尼诺说着踢开了房门,将吉恩扔到了床上,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嘶哑。

       “你轻点……我可是一个睡了不够四小时的老人……”

         吉恩一边抱怨着,一边脱下了外套,展开了双臂,等着尼诺抱过来。

         “我累了,你爱怎么样就自己来吧……我就尽量不睡着就是了。”

         尼诺听了这番话,看上去有点无奈,轻笑着摇了摇头,拥了上去。

       “那就交给我吧……”

       “尽情享受就好……”

       尽管这样说,对于吉恩现在的身体状况来说,都是一种负担。他强忍着腰间的酸痛感坐了起来,看着尼诺在帮他清理着剩下的工作。

       尼诺将纸团丢弃进床边的垃圾桶,拾起了被扔到地下的衬衫,回到床上,将衣物披在吉恩裸露的双肩上。

      “在躺一下也没关系哦。”

      吉恩摇了摇头,尼诺帮他立起了枕头,他靠在了枕头上,两人四目相对,硬是怔了几秒,吉恩才缓缓地说到:

       “我有点饿了……”

       “那去酒馆?”

       尼诺掀开了被子钻了进来,一起靠在了枕头上。

       吉恩摇了摇头,回答道:

       “最近胃不太好。”

        “好像很辛苦的样子啊?变得瘦了点。”尼诺搭上吉恩的肩,将他搂进怀里。

        “毕竟刚刚开始执行新政,辛苦点也是正常吧……可悲的小官吏的命运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摸向桌面摸索着,只见回过头来,尼诺的手中正握着他的烟匣。

       他伸手接过,掏出了烟,尼诺打着了打火机,点燃了香烟的末尾,点点星光在他只见闪烁,熟悉的烟草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想升职吗?明明是连续两年提名区长推举却都拒绝参选的你?”

      “那今年要是提名就考虑一下?”

      尼诺笑了笑:“这不是还挺有余力的吗?”

      “是吗……”

      吉恩眯起了海蓝色的眼,把头靠向尼诺结实的胸膛。

      “那今晚怎么搞定?”

      “叫外卖吧……”

      “想吃什么?”

      “……派”

      “甜派还是咸派?”

      “……”

      “吉恩?”

       “……甜……嗯……咸派吧”

       尼诺闻言笑着披上上衣,伸手拿出手机。

      “最近不怎么见你吃甜食啊?明明以前那么喜欢来着。”

       “胃不好……”吉恩似乎有点惆怅,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到,“那你呢?最近还爱吃巧克力吗?”

        尼诺点了点头,回答道:“嗯,还行吧……肉派可以吗?”

       “嗯……”
 
       吉恩回过头去,发现尼诺正看着自己。两人目光交错,嘴角都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明天晚上,再去吃饭?”

      “……嗯”

       虽然吉恩说着自己的胃不舒服,可是尼诺还是开了瓶白葡萄酒,鸡肉派的香味和入口温和的白葡萄酒很搭。吉恩看着最终还是按捺不住,饮了小半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次日,尼诺去了高级餐馆取材,吉恩自己一个人上了街。

        2月的风还略带几分寒意,吉恩嗅着街上甜蜜的香气,在原地踌躇,最终还是进了店门。

        店里满是打扮地很可爱的年轻女性或是情侣,木质的货物架上也摆着许多包装甜蜜的巧克力制品,整家店都洋溢着一股浓郁的粉色少女心。

       吉恩挠了挠后脑,手不自觉地缩进了口袋里。他的目光在货架上游走了好几趟,最终还是定格在下层的第二个。

      被啡色的包装纸包裹着的方形礼盒中央是巨大的蝴蝶礼结。方便试吃的盘子上放着球状,亦或是心形的巧克力。

      他随手拾起一块,放入嘴中品尝。丝滑的黑巧克力中掺杂着丝丝苦涩,但苦涩的味道尚未从舌尖上消失,大量砂糖混着洋酒的味道就紧跟其上,强烈的反差感,让人难以忘怀。

      酒心巧克力……

      吉恩思考了好一阵子,身旁的女生都已经开始切切私语。一个身着西装三件套的中年男人,在巧克力面前站的笔直,确实诡异。

       他拿起了一盒巧克力,就快速地结账,离开这家充满少女心的店铺。

       去年,确实是记得那人送了自己一个相当精致的红丝绒蛋糕,红艳的奶油挤成了玫瑰花瓣,拼凑成一朵朵艳丽的红玫瑰。

      吉恩捧着手中的巧克力,脸上的神色也似乎变得轻柔了不少。

      那今年,他会怎么办呢?吉恩似乎已经想象出了他挑选礼物时难为的表情。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已经三十过半的他,还是很期待情人节。

      

       

      

*        “情人节快乐。”
          Liqueur Chocolate:酒心巧克力
        

【马场林】早上就应该吃蛋炒饭

1、搞笑向+复健产物,新婚夫夫日常
2、睡衣梗,全程齁甜
3、原作设定,ooc属于我,如有bug欢迎指正

Mon.   p.m.9:30

      自那件事情结束,已经过去了好一段时间,林侧腰的伤口总算是愈合得差不多,终于能久违而认真地洗一次澡。

       本来他那间狭小的格子屋里是不可能可以泡澡的。但自从林搬到马场的事务所住之后,他就非常不客气地泡了一次像是电视剧里的那种玫瑰味粉红色的泡泡浴。     

        当然,入浴剂是他自己买的。

        沐浴于浓郁的花香之中,周身都被粉色的泡沫紧拥,林被热气蒸得意识恍惚,一时之间,他还以为自己是置身于梦境当中。

        不过,恐怕真的是在梦里。

         前段时间一直都在休养,马场也一直不知在忙碌些什么,除了牙刷还有贴身衣物,他几乎所有东西都是借用马场的,就连毛巾也是。

         他屈起膝盖盘坐在沙发上,用马场的毛巾擦干自己的一头长发。而马场正专注地看着电视上正在播的棒球赛录影带。
        
  林宪明坐在沙发上,审视着自己身上那一身马场给的衣服,突然陷入了沉默。

        自从那一次被马场救回来并且还被擅自扒光换上他那套似乎是与某个知名动漫人物同款的土气t恤,这套衣服就似乎被默认当作他的睡衣了。

         他侧过头去瞧了一眼马场那头鸡窝一样的短发,不由得再次产生这样的想法。这家伙的审美果然不太对劲吧?

         明明脸蛋还算是不错的,但却极其不注重个人形象,害得自己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大龄待业青年似的。而且,还喜欢那种土气的球衣。

        林不由得怀疑,自己再这样和马场住下去,会不会被他的直男审美带偏。

        不行,不行,明天就要去逛街!至少要买一套新的睡衣!

         “对!就这样!趁着这个势头!啊,再快一点!漂亮!!”

         林颇为无语地看着这个手舞足蹈的大男人。转眼看了看电视上的赛况,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过了大半场,而现在就已经是接近尾声了。屏幕上的比分是3:2,险胜一轮。

        “呀!真是痛快啊!”马场说完就像个大叔一样瘫在沙发上。侧过头来,正好对上林一言难尽的眼神。

         “怎么啦?林林~”

         马场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凑了过来,林宪明下意识地就往后缩了一缩,马场却似乎完全不在意,一把将林揽进怀里,并且将头埋进了他的肩里。

         “别害羞嘛,都一起住了。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啊。”

         “废话,喂,不要到处乱摸!快放开我啊棒球呆子。”

         林宪明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可是马场却依旧是不在意,反倒是抱得更紧了,不安分的手顺着背脊滑到腰间。

         “嘿嘿,放在又不会少块肉有什么关系嘛。明天好像轮到做早饭来着?你想吃什么呀林林~要是竹子的话可能不行呢。”

        “谁要吃竹子啊呆子!反正你也只会煮拉面吧?”

          “虽然这样说你不是也挺喜欢的嘛,豚骨拉面。配料想要加什么?温泉蛋?叉烧?还是说明太子?”

          这是有多重胃口才会一大早就吃明太子啊……

         “温泉蛋就可以了。对了,我明天要去逛街,中午不用做我饭了。”

         “要跟谁去啊。”

         “自己。”

          “诶,这样子啊。可惜我明天有客人要上门呢,不然倒是很想和你去约会来着。”
  
          不知道为什么,马场搂着他的力度突然就轻了点,就好像松了口气似的。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更可惜的事吧,就算你有空我也不会和你去的。”

          林挽起了手臂,靠在马场的身上翘起了腿。

          “诶为什么啊!”

          “有什么为什么啊?好了快放开我!”

          “就不放就不放你不告诉我就不放!”

          马场噘着嘴跨坐到林的身上,那副模样感觉就像是撒娇索要糖果的小孩子。

         “喂你干嘛你是小孩子吗?”

         然而话刚说完他就被推到在沙发上了。

        于是林这一晚终于不用睡沙发了。

Tues.  a.m 8:48
   
        “林林,该起床了哦。”
       
        唤醒林的是一脸神清气爽的马场,以及豚骨高汤馥郁的香气,迷糊之间觉得那张脸似乎有种油腻的错觉,让人莫名火大。

       说起来也是有趣,这个男人居然给他做了快整整一个星期的饭。但三餐基本都是拉面或者明太子宴,让他一度对进食产生恐惧之心。

       但是长年独居的林本身也并不太擅长做饭,毕竟没有自己下厨的条件和时间。只有在自己尚且年幼跟在母亲身边的那段日子里学过那么一点。

       但再这样被马场摧残下去,他觉得自己的肠胃健康很快就会和他说再见。于是只好去和马场协商,请求周一周三周五周日他做饭,周二周四周六马场来做饭。

       然而这个提案却被马场驳回,理由是林有伤在身,不适合下厨。不得不说这个理由真的不怎样,于是几番争论之后,初步商定林一周做三天,马场包四天。

        但是作为补偿,等他养好伤之后就得每天都去给他买明太子。

        林看着豚骨高汤上漂浮着的油脂,叹了口气。
       
      
a.m. 10:26
        
          他实在不明白明太子到底有什么好吃的。

          他站在烈日下,排着长队,就为了去给某人买什么福屋的明太子。他今天还要穿了一身黑色的超短裙,化了一个近日很流行的焦糖色妆容,在一群主妇当中显得特别的惹眼。
           
           他翻看着从便利店里顺手买来的杂志,物色着合适的新品,头脑却有点发晕。这次倒不是因为假睫毛的原因,为了应和追求自然的妆容他这次果断地抛弃了假睫毛。

         只是暖阳烤的他有点发困,腰间的酸痛感让他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白色的,丝质吊带连衣裙,可爱风的粉色毛绒睡衣,还是说休闲宽松型长裙?

       “下一位。”

        林还是决定去看看实物,再认真思考。他合上了杂志,掏出钱包。

        “老板,一份明太子。”

       
p.m 18:16
       
        林摊在沙发上,随脚将一只高跟鞋踢开,略微发涩的眼睛盯着昏暗的客厅发呆。

        逛了一整天,他还是决定买了一条白色的吊带裙。虽然裙子的长度只能勉强到大腿,离膝盖也还有好一段距离。但是里子足够厚实,不至于很透。这一点他已经在店员小姐的反复怂恿下确认过了。

         虽然他今天穿的也是白色,但至少没有看出平角裤的轮廓。而且那种丝质的面料,顺滑得简直就像行云流水,肩带还是缎带做底,饰以小雏菊造型的粗蕾丝。裙摆上还有细碎的花瓣印花。

         但是作为睡衣,舒适度果然是最重要的。

        突然听见锁轴转动的声响,紧接着是推门而进的声音,电灯开关被按下,房间一时被刺眼白光占领,林不自觉地眯起了眼。

         “啊,林林~原来你在啊,怎么不开灯啊。”

          林有气无力地从沙发上坐起,将还有一只挂在脚跟地高跟鞋给甩掉,双腿缩了上来,慢慢的回答道:
 
        “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回到家都很晚了,也没什么事要干,而且那么小的一个房间,没有开灯的必要。”

        开灯只会让自己更清楚,自己独身一人。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吧?”

         马场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来,夹杂着餐具互相碰撞的清脆声音。

         不一样……了吗?

         林宪明抬起头来,看着那人拿着餐具和两碗米饭回到客厅,扭开外带回来的保温瓶。

          或许是吧。

          “你看,林林,是关东煮哦!店主特意给我们的,不仅有油炸豆腐,还有福袋哦!”

           “我知道啦……”

            林接过马场递过来的米饭,问到:

           “你还煲了锅米饭吗?”

           “对哦,还有不少剩,你明天可以拿来捏饭团做早餐哦。”

           “笨蛋,这里就应该展示一下中华料理的做法吧?”

            “那我就好好期待吧~今天玩得如何?”

          “嗯,买了新衣服,新的毛巾,新的拖鞋……还有,你的。”

          林将明太子扔进马场的怀里,马场兴奋地看着那盒明太子,喊到:

          “哇哦!是福屋的明太子!林林你太棒了!果然认真的话还是能买到的嘛!”

           这难道不是废话吗。

          “很好!为了庆祝林林终于买到福屋的明太子!一起来喝一杯吧!”

          似乎是早有预谋一般,马场从桌底下掏出一瓶啤酒,拔开了瓶塞,似乎早有预谋一般。

         “你这个酒鬼……净会找理由喝酒。”

          竟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他也只好奉陪了。

Wed. a.m.8:56
  
         宿醉的头疼让马场不得不扶着墙壁行走,爬到厕所之后把昨晚的残渣物全部倾倒而尽,终于算是轻松了点。

         昨晚本来是只想小酌一杯就算了,谁知是越喝越起劲,最后竟然喝到了断片。

        随便的洗漱过后,意识逐渐清晰。随之问到了饭菜的香气,随着饭菜的香气来到客厅。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入,足以照亮整个公寓。望去厨房那端,穿着一袭白裙的金发少女,正料理着平底锅中的早饭。

        他家,终于也有田螺姑娘了吗?!

        马场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走近了几步。那人的丝质白裙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贴合的剪裁勾勒出纤细的身材线条,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裙摆的下摆就随之而动,还能看见一抹若隐若现的红。

          田螺姑娘听见了脚步声回过头来,看见顶着鸡窝头的马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并没有太在意。
 
          “终于醒了吗,醉汉?边上的锅里有醒酒汤你自己去……勺……”

          马场似乎根本没在听林的话,只是当着本人的面,掀开了他的裙底。

           “什么吗……果然还是平角裤……林林你也是太没情趣了……”

           马场右手摸着下巴,眯着眼打量着林白色裙底下的正红色平角裤,一副十分之遗憾的样子。

          “你……你去死吧!!”

          回应马场的是饱含爱意的木锅铲一击。

a.m. 9:13

           林没好气的端出还冒着热气的炒饭,瞥了一眼那个端着汤碗吹着热气的家伙,脸上没有半点愧疚之意,甚至还带着点傻气的笑容。

         “谢谢啦,林林~”

        “林你个头啊!下一次如果再干这种事情,我就要把你那个满脑子黄油的脑袋给砸个稀巴烂!”说着林就狠狠地瞪了马场一眼。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知怎么的,马场就突然用他不标准的发音,说了句别扭的中文,脸上欠揍的笑容愈发灿烂。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学回来的,林一边想着一边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似乎马场最近在看奇怪的抗日片。

        “真是很抱歉了,我读的书少,不懂你掀人裙底的‘风流’。”

         林决定不在了理会他,拿起筷子,将蛋炒饭送入口中,舒了口气。

         果然,早上就应该吃蛋炒饭啊。

       

        
  *
1、传闻明太子很腥,是重口的标志(林林不容易啊
2、我只是想看林林穿睡裙(bushi)

       

      

       

最近做作业做傻了,开头都不会开了
算了,我还是去背英语吧

一个小预告

由于赶在2017年完结论坛体,第十五会写得较为仓促,周六会有二次更新。本来想着写了diamond就不填the fact,但想了想好像还是不够,或许寒假会把the fact剩下两章补上(或许)p.s:如果我寒假想出本你们会感兴趣吗(别信,这人已经说过很多次这种话了)

新年新气象,车照天天翻,ssr照旧不会有,新年好啊x

【尼吉】论坛体完结番外—Diamond

  金刚石,亦就是世人口中常言的钻石,自古就象征着坚贞不渝的爱恋。但这看似闪烁华丽的晶石,其实只是一种密度极高的碳单质。

        这灰不溜秋的小家伙,深深埋藏地底深处,一声不吭地忍受着来自地球心脏的炽热温度,以及足以让其痛不欲生的高压,隐去了自己的光华,等待着某日,谁来将它挖掘出来。

        时针走动,带动了一连串的齿轮转动。还有不到三个小时,落地窗所映着的城市就将拂晓。
       
         尼诺却始终倚在窗边,却始终感受不到半点睡意。胸间本应该止歇多年,不再灵敏的心脏却在疯狂地颤动着。

        手机屏幕闪烁这蓝光,他的脑海中已经是那几行闪跃着的文字。

        他止不住伸手去抚摸自己的食指,许久以前就被自己扼杀的奢想,再次苏动了起来。

        清晨,山间的空气在经过一夜之后,带着丝丝的寒意。让尼诺彻夜未眠浑浑噩噩的头脑渐渐清醒。

        由于还没有做好面对吉恩的心理准备,他早早地就跑出了酒店,自己一个人拿着相机,在这以山著称的城镇转悠。

       虽然自己也在心中模拟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但到了正式出演,无数次练习都形同乌有,留下的就只有紧张。

      尼诺停在了面包店的橱窗前,呆立着,注视着玻璃窗里自己的身影。

      说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那个小殿下的来着?

      他似乎已经不太记得起来了,只是,脑海中尽是他的笑颜。

      孩童时期天真无邪的笑容,将爱吃的食物要到手时候得意又淘气的笑容,青年时期不经意展示给自己的侧颜……

      天知道他的心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灵,总是会漏跳一两拍子。

      吉恩要到中午才能把所有的事务处理完,发生昨天那样的案件,对他两人而言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自己并不是无缘无故会跟踪吉恩到列车上,只是,就在昨天早上,他被临时聘任回到职位。

       他现在有点庆幸,自己有着那样的父亲,有着这样的隶主。

        正因如此,他才可以在暗地里,护他周全。

        街边的花店刚刚开张,店主正在门外摆布这花束,清晨的露珠仍停留在花瓣上,在晨光下,犹如闪烁着的碎钻。

       本来只是趣味使然,所以就向店主询问是否可以拍摄,店主十分乐意的答应下来了。随意的拍下了放在门外的几束花,满天星,香水百合,热烈而娇艳的玫瑰,仿佛还在吐着息。
       
      这只是再常见不过的经典组合,几乎哪儿都能见到它的身影。可是,尼诺却始终别不开自己的眼。

       该如何去证明自己的诚意呢?

      尼诺又看了几眼自己的手机屏幕,脑子突然一热,买下了店门外的那束玫瑰。

      一个快四十的男人,穿着黑色皮夹克,还带着黑色的挡风镜,怀里却捧着一大束玫瑰,骑着大型的机车杀到了珠宝店的门口,就连店里的柜台小姐也不由得微微吃惊。

      他很清楚的记得吉恩食指指节的大小,莫约比他自己的中指要小那么一圈左右。

      不单只是食指的大小,就连他握烟的手指上的茧在哪个指节,他都清楚的记得。

       银白色的指环镶嵌着切面完美的金刚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光华。

       他闭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气,付下了账单。要是主人知道自己拿他给的钱去买这样的东西,他该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今天的他比谁都要显眼,藏也藏不足。

      尼诺站在ACCA分部的门口,路过的少女见了他怀里的那捧玫瑰,都不由得流露出羡慕的神色。

      虽然,他也知道这副模样却是有点可笑,但这就不是最直截了当地证明自己诚意的途径吗?

      时间将近十二点,抽着烟的那个那人,终于走了出来。他看上去似乎稍微有点疲倦,只是缓慢地低着头下台阶。

      他不经意地抬起了头,眼神随意地扫了扫街边,身子却突然僵住,愣在原地。

       抢眼的红玫瑰,闪烁着的晶石光泽,在他再也熟悉不过的人的手中。

       抬眸,却恰好和苍蓝色的眼撞个正着。

      “我来接你了。”
  
       那人依旧微笑着,看上去镇定自若。

       他的心脏开始有加速运动的趋势,他叹了口气,呼出了烟雾,按熄了手中的烟,嘴角扬起无奈的弧度。

       “为什么又来了?”

       “为了,让你找到我。”

       到底是多少年了?

       他所知道的这个人只有十五年的时光,而这个人却知道他的所有。

       是不是稍微有点不公平呢?

       总是把自己藏在暗处,什么都不让他知道,就算哪天他在哪儿为自己而死了也全然不知。

       “你想要我怎样做?”

       他一伸出手,那人便靠了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请永远只看着我一个人。”

        尼诺笑着,一边使出自己所擅长的糖衣炮弹,一边为他带上了银白色的指环。全然没有注意周围的行人的视线。

        “喂喂,好歹我也是个公,务,员啊……”吉恩虽然口里说着这样的话,眼里的笑意却丝毫不改,任由着尼诺将他拥进了怀里。

         他从来就不反感他的拥抱,甚至,对此暗自偷喜。

        真正想要的东西,他已经明白了,所以,不再疑惑。

        到底是多久了呢?

       在无数个难以入眠的夜里,他都深信自己的那份无法示人的感情将被永远深埋。在只有他一人知道的深处,独自承受窒息的压迫感与灼伤般的痛感。

       可是,终究还是被发现了。就像这指环上的钻石一样。
 

   
       难得在总部度过的午间时间,格外自在休闲。

        吉恩朝着窗子那边笑得十分幸福的莫芙敬了个礼,还有不过数小时,也就是今日下午,就是她与格罗苏拉的订婚仪式。

       他高举他的左手,指环在阳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晕,透明的晶石宛若流水,晶莹剔透。

        “吉恩。”

         转过头去,是身着ACCA制服的尼诺,不,应该是称呼克洛吗?

        他忍不住一笑,只见那人伸出手,宝石的光辉展露无遗。

        “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

        “那就走吧,晚上还要一起参加订婚仪式的吧?快回去准备一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