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扫把上天的魔女月栾

闭关ing~六月中旬回归,并不是弃坑,如果小天使喜欢我的文的话不要急着取关qwq
微博id:魔女月栾_今天辉子上天了吗

【维勇】Nameless(16)

【食用注意】
1、西幻paro,法师维x使魔勇,中篇
2、周更,慢热,前期幼体+中期若体勇利,后期会有官能描写
3、主维勇,多cp
4、五一福利系列,(3/3)
5、关爱空巢老人从评论做起
撒,祝食用愉快(ฅ'ω'ฅ)♪ 

16、争执与“逃跑”?

      就在勇利抢夺了这些石块操控权的同时,维克托的冰霜便已经爬上了这些石块,坚硬的石块霎时化为冰雪,纷纷破裂开来,洁白与深红交织,倒是有一种恰到好处的美感。

     狂战士轻哼一声,再次舞起他的巨剑,这次并不是像刚才那般客套的试探,而是真正动起了真格。

     一剑紧接着一剑,并且都是来自不同方向。奥塔别克一直在移动着,他一边挥舞着巨剑,一边围绕着两人转动,想要一点点地逼近。

     勇利在抵挡巨剑气浪的同时,维克托亦绽开了他的攻势,冰刺阻碍着奥塔别克,而一枚枚冰凌追杀着他,让奥塔别克无法接近。

    面对这样子的武士,三人都选择打起了消耗战。

    勇利并不能将奥塔别克的攻击完全抵挡下来,因为对方的攻击实在是过于密集,只能是尽可能缓冲掉大部分的伤害,而剩下的一小部分,则由勇利和维克托咬着牙均分。

      奥塔别克也同样是不好受,面对能轻易解决掉暴食与嫉妒的维克托的密集性轰击,以及这对默契度高到可怕的配合,就算是有着防御力超群的盔甲,也不能吃到些什么甜头。

     在这种谁都不能称得上是占了优势,需要谁来扭转这个局面。

    而能扭转这个局势的,无疑是勇利。

    在阻挡气浪的同时,勇利一直在对奥塔别克加上催眠的法术。虽然对人类来说,就算强大如雅科夫这种人,也会轻易被勇利控制。但毕竟魔神与人类不同,并且具有种族优势。想要牵制住他的行动,已经是极限了。

    奥塔别克很快就注意到了自己的行动变得困难,在对体力造成不必要的浪费之前便停止了挥剑,巨剑落地,剑身陷入地中两指。

    曾与奥塔别克苦战过维克托很快明白他这个动作的意思,忍不住一笑。他的小使魔,真的相当管用啊。这么快就能逼这家伙召唤出那玩意。

    奥塔别克往地面一蹬,黑色战靴所踏之处,迅速开始下陷,角斗场的地面几乎塌了大半,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坑,深不见底。

       在讨伐战期间,所有士兵的噩梦,夜不能寝,全都是拜魔神所饲养的地狱三头犬所赐。地狱三头犬,顾名思义,是一种有着三个头颅的强大魔兽。它们有着聪明的头脑和对饲主绝对的忠诚。

    如果只是强大,这并不足以畏惧。但这些畜生可怕就可怕在它们对主人的忠诚,面对敌人他们不会退缩也似乎不存在恐惧的感情。直到真正死亡的那刻,它们才会停止对敌人的疯狂攻击。不然的话,就算受了再严重的伤,它也会对你纠缠到底。

    而这些三头犬的头领,也是最为强大的那一匹,坑中的恶魔——刻耳柏洛斯,则是魔神暴露的坐骑。

    眼前的巨坑涌出漆黑火焰,似乎有什么要从这个坑中冲出。

    “勇利!赶紧布好防御结界!”维克托盯着坑中已经出现的巨兽轮廓,向勇利呼喊道。

     黑色的巨犬从坑中跃出,奥塔别克就拔起巨剑,抓着他的头颅,站在巨大的犬头之上。许久未重见天日的三头犬正兴奋地炫耀着它的獠牙,喘息之间甚至还夹杂着黑色火焰一起从嘴中喷涌出来。

    它通体漆黑,有着可怕的獠牙与锋利的爪子。那三只狗头都是一副面目狰狞的模样,身上覆盖的不是皮毛,而是像是凝固的岩浆一般的硬质物,并且随着它的动作,那层硬质物还出现了皲裂,红光从缝隙之中渗出,很是吓人。

    从没有见过如此可怕丑陋的生物的勇利,听着他那一声声长啸,还有向他喷来了黑炎,那张小脸霎时都白了。

    他本来就快要把防御结界给完成,此刻却被吓得整个人都愣住了。毫无防备的他立刻就被其中一只的头颅注意到了,他冲着勇利狂吠,并伸出了他巨大的爪子,想要把这只可怜的小虫子给拍成肉酱。

    勇利是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尖叫出声来,慌乱之中似乎也听到了不少人的惊呼,忽然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奥塔别克!你快拉住你的狗!”角斗场外的尤里也忍不住站起了身来大喊,“维克托你还在干什么你的猪排饭要被踩扁了啊!!!”

    维克托看到这样的景象也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他看见勇利摔在地面的模样,三头犬的巨爪就快要踩在那幼小的身子上,心中一惊,飞扑了过去。

     他的冰凌击飞了那只巨爪,三头犬吃痛地收回了爪子,维克托赶紧抱起了躺在地上的勇利。

    与此同时,尤里已经跳进了角斗场,他一脚踹在狗头上,又跳到奥塔别克所在的头颅上

    受到第二次重创的地狱犬发出委屈的呜咽声,巨大的身子趴在了地上,前爪捂着自己发痛的头顶。

     尤里一把扯过奥塔别克的项圈,脸色相当的不好看,他盯着那双黑眸,沉了沉气,吼道:“让你的蠢狗回去,你就跟我走吧!!!”

     奥塔别克倒是一把把尤里抱了起来,纵身一跃,抱着尤里跳下了犬头,身上一身戎装解去

    身后的刻耳柏洛斯也乖乖钻进了他的狗洞。也不管尤里怀里在他怎么闹,就这样潇洒地离开这一片狼藉的角斗场。

    维克托看着那两人远去的身影,以及围上来的众人,抱紧了怀中已经昏了过去的勇利,叹了口气。

    勇利啊,你这一晕倒时不要紧,但醒来之后你可要怎么办啊。

   勇利被门外的吵闹给唤醒了。

    他缓缓地睁开双眼,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门外传来维克托和雅科夫争吵的声音。

    雅科夫正在冲维克托怒吼着,他们们的对话可以听得相当清楚。

    “维克托,你现在就给我让开!再不让开的话我不怕和你动手试试看的!”

    “你就让他休息一下不行吗,他一直都很努力也确实变强了。但是你也没有可能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得无敌啊。”

    “哼!维克托,我记得我第一课就跟你讲过,身为魔法师,若是只有所谓的天赋的话,那他迟早将会灭亡。可以处理各种情况的能力亦是实力的一部分,如果连这都做不到的话,那就是能力的不足!”

    “我都说我知道了!你现在把他叫起来又有什么用?骂他一顿?这样有用吗?我是他的主人!他的事,由我说了算!”

    门外忽然之间就安静了,许久,传来了雅科夫的冷哼声。

    “就仅此一次!好好尽好你身为主人的责任。”

    维克托看着雅科夫那肥胖的身影渐渐远去,才松了口气。他揉了揉他的那把银发,靠在门板上。

    为了一个人而去吵架,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呢。

    维克托叹了口气,转过身去扭开门把手,抬眸正对上那双湿润的褐红色眼眸。

   柔软的,湿润的,温热的,易破碎的美丽之物。那抹晶莹剔透的红,似乎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

    在这个小小的使魔身上,维克托反而是找到了最最纯粹的美好。他很多愁善感,维克托与他接触后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他的感情比这世上的大多数人都还要丰富。

     所以其实这个小巧的东西比什么都要脆弱,只是在他的面前他一直都将自己的软弱都给藏了起来,只想把美好的东西展现给他。

     两人对视了一刻,泪珠从勇利漂亮的眼角里泌出。直到泪珠落在他的手背上,有了真实的触感,他才回过神来,慌忙地抓起衣角将湿润都给抹去。他佯装双目不适,用纤长的手指揉着发红的眼,然后又露出了直率的微笑,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

    强颜欢笑。

    他真的把这个词语诠释得淋漓尽致。

    只是他真的是像一面澄澈的明镜,根本不懂得如何去隐藏自己的感情。那僵硬的嘴角,还有褐红眼底流露的自艾。

     本来只是想坐在他的的身畔,可身体却偏偏偏离了运动轨迹,伸出了手,只想把这个流露哀伤的孩子给拥在怀里。他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不想看到他这样强颜欢笑的表情,想要安慰这个小小的使魔。

    只是他的好意被无情的拒绝了罢了。

    也许是察觉到了维克托的关怀,反而更让他感到不安。勇利拦住了那只要把他拥入怀中的手,好不容易才干燥了的眼眶,又蒙上了水雾。

    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仿佛是害怕被他看到自己的表情。他还不算宽大的双肩抖动着,身子蜷缩成一团,把头埋在了双膝之间。

     他用被子把自己的嘴给蒙住,哽咽的声音朦朦胧胧,听了都让人心疼。

    “如果我没能变成大家想要看到的我……维克托你会离开我吗?”

    本来想要抚摸那头柔软的黑发,可这让他毫无准备的发问让他的手停顿在半空。

    维克托张开嘴,却没能立刻回答他……

    “我没事的主人。”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再次露出了笑容,“没事的,我会成为你们想要看到的,最强大的使魔。”

    微微上扬的嘴角,笑弯了的,泛着红的眼角,小小少年的身上开始有了让人安心的魔力。忽然之间,维克托才察觉到,眼前的勇利一直都没有他想象得那么脆弱。或许他是容易胆怯,总是喜欢躲在他的身后,他总是爱躲在他的身后,像是一个对陌生世界充满不安的孩童。可他错了,勇利从来就不是无法离开他,只有依赖着他才能生存的无助小孩。

     他有着自己的坚持,有着成年人难以拥有的,纯洁善良的灵魂,再加上欺骗性的外表,让人难以将他当做大人来对待。

    从一开始,他也许就不应该把他当做小孩子来对待。

    勇利依旧微笑着,那双褐红色的眸子,映着他痴傻的模样。那片褐红,似乎蒙上了一层死灰。

    “但至少现在,让我静一下吧。”

    维克托离开了房间,他颇为烦躁的抓着他那把银色的长发。

    为什么,刚才没办发迅速回答他的问题呢?

   他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指甲陷进了他的手心。远远听见有人呼唤着他的名字,他才松开了拳头,抹掉指甲上淡淡的血丝,海色眼眸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离开了此地。
  
  勇利跑到了披集的家上去了,他也没和维克托打声招呼就跑到了他的家上,让维克托急了半天,最后也还是披集主动和维克托联系才清楚了勇利的去向。
  
   勇利搂着抱枕一声不吭,除了提出要跟披集学剑术之外就什么都不肯说。面对维克托急切的追问,披集也只好耸肩摇头。
  
  夏拉好不容易做好了勇利最爱吃的猪排饭,可当把饭摆在他的面前时,他却完全不动。依旧是缩成一团,把脸埋在双膝间闷闷不乐。
  
  披集叹了口气,他向蹲在勇利身旁的夏拉摆了摆手,弯下了身子。他揉着勇利柔软的黑发,轻声道:“勇利,告诉我,你想怎么做?”
  
  勇利猛地抬起头,睁大了发红的眼,他稚气未脱的脸上少有的露出了果决的神情,像是在隐忍着剧痛,却仍要执着于往前。
  
  “变强,变得更强!”他操着还颤抖着的声音,看着披集,这般回答道。
  
  “那要是这样,你还在害怕些什么?”披集一如既往地笑着,那双鹿目眯着,隐隐的观察着勇利的反应。
  
  “你在害怕些什么?”
  
  无比熟悉的话语在耳边回响,脑海中的记忆洪潮再次翻滚,泡沫随着潮汐涌上海岸,似火舌在舔舐,难以用言语描述的无力感与焦躁涌上心头。
  
  一闪而过的镜头无法捕捉,只能模糊地看到在火焰中燃尽的十字架。
  
  “你在害怕些什么!”
  
  ……
 
  披集看着勇利的脸上逐渐爬上惊恐与慌忙,只是抱着头一副痛苦的模样,浑身发着抖,眼泪一来就像是场灾难,止都止不住。
  
  披集也感到十分意外,他也没想到勇利的反应会那么激烈,他有点慌乱了起来,俯下身子去抚着勇利弓着的背,柔声安抚。
  
  在他的细心抚慰之下,勇利的情绪才逐渐平息下来,披集也终于忍不住想要开口问:
  
  “真的有那么可怕吗,那个怪物?”
  
  勇利愣了愣,揉了揉他那双已经彻底哭肿了的眼睑,他皱着眉,似乎有点困惑:“我不知道……我没见过这样的东西……只是……我觉得那些黑色的丑陋的怪物都会夺走我最珍惜的东西……”
  
  披集也跟着他皱起了眉,但他没有将自己的疑惑流露而出,只是依旧笑着,抚摸着勇利的头,安慰他:“没事,每个人都有自己害怕的东西,但我会帮助你的。你暂时就先留在留在我这儿吧。 ”
  
  但在这之前,得先要说服某个麻烦的家伙。
  
  就在两人短暂的交谈之际,夏拉就悄悄地出了房间,看着她提着裙角脸上略显焦急地跑了回来,他就知道那尊大佛已经赶过来了。
  
  “勇利!”
  
  这不,还没看见他的人,那人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了。
  
  大门被一脚踹开,女仆匆忙地避开,抬头看去,是少有地流露出焦躁的维克托。他二话不说地闯了进来,就似乎要来打劫似的。
  
  勇利也颇为诧异地抬起头,他那双发红的眼正好对上维克托的盛怒,本来正打算发生责问的人一下子就软了下去,拿不出追究的力气来。
  
  他看着勇利那副刚哭过的模样不由得生起几分内疚,他快步走向前去,半蹲下身子,也不管勇利愿不愿意,就一把将勇利搂进了怀里。
  
    “越是在意一个人,就越容易将自己的真实情感暴露出来。”
  
  勇利靠在维克托的胸怀里,眼眶就这样湿润了起来。他那多变的情绪实在让他的胸腔无法承受,各样的情感把它装得满满地,容器已接近崩坏。
  
  他的手无意识地抬起,颤抖着接近那人,只想回搂住眼前的这个人。
  
  “跟我回去吧,勇利,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在意的。”
  
  那人的话语让他的手僵在半空,就那样悬着,颤抖着。
  
  “我不要。”就连勇利自身都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说出这句话时近乎哭泣的颤抖。

 
p.s:
一口气三发!意外吧?有没有被我帅到?
算是闭关前的一份惊喜,希望小天使们能读得爽w虽然在剧情开始爆炸的时候开始闭关真的很不道德但是没办法

毕竟快考试了(死目)相信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六月中见啦!

【维勇】Nameless(15)

【食用注意】
1、西幻paro,法师维x使魔勇,中篇
2、周更,慢热,前期幼体+中期若体勇利,后期会有官能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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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五一福利系列,(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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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对战狂战士

     不论怎么说,训练课程终于又能够重新启动,这是再好不过来了。

    在克里斯和雅科夫的悉心指导之下,本来就天赋极佳的勇利进步得飞快。只是有某个人因为什么都干不了的原因一直有着很大的意见。成天到晚都摆着一副有人欠了他几千万金币不还的模样。

     还好,他家的使魔相当的争气。看见他那个主人的模样,赶紧努力学习,很快就完成了基础部分的教学,终于到了可以实战的那一步了。

    毕竟他本来就不是战斗型的使魔,所以与主人的默契度显得尤为重要。因此,也是时候该让他和维克托合一下拍试试看了。

    到了他们这个程度,能做他们对手的对象也是绝对不简单。没错,因此他们特意让尤里放出了奥塔别克来充当他们的对手。

    这种级别的较量相当之让人在意,所以维克托和雅科夫是特意封锁了消息,免得引来一群人围观。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现在最有机会成为国王的王储大人居然会知道这件事,并且特意来凑了凑热闹 。

    本来正在和维克托商谈的勇利看见了自己的友人忽然出现并向他招手,他就立刻跑了过去。

     “披集!你怎么来了!”勇利看见许久未见的友人,兴冲冲地跑了过去扑到了披集身上。披集一把接住了他,揉了揉他的头。

     “我的朋友的重要时刻我当然要参与啊!你看我连可以把时间停留在画面上的魔法器都带了!”披集扬了扬手里的黑匣子,很是开心地笑着。

     看着两人寒暄的模样,站在不远处地维克托也在微笑着,但是那个微笑却是冷得能感受到寒意从四周散发出来,连站在他身畔的克里斯也感觉到了压力。

     这算怎么回事?还有那个拥抱是怎么回事?所以只是对他一个人那么冷淡吗?
  
  真是过分呢,勇利。

    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的两人聊得正欢,甚至开始了合影,勇利觉得这个魔法器相当之神奇,能把时间静止并且刻画在纸上,两人就愉快地记载下了许多时光。

    远远地能听见锁链的声音,要是没错的话,估计是尤里快要带着奥塔别克过来了。勇利正想要回到维克托的身边,披集却突然叫住了他,并把两张纸条交给了勇利。

    看着勇利迷茫的眼神,披集笑了笑,解释道:“这两张是歌剧的票哦,勇利还没看过歌剧吧?到时候叫上维克托,我们三人一起去看吧。”

    勇利愣了愣,歌剧,他似乎曾经在书里见过,是一种表演吧?是演戏吗?他已经无暇考虑如此之多,只是冲披集点了点头,便回到了维克托的身边。

     可以看见对面的尤里已经解开了奥塔别克颈圈上的链条,这就意味着魔神已经挣脱了那把禁锢着他的力量的枷锁。魔神并没有因为重获自由而失去理智,他很平静。

    他转过身去,与尤里拥抱了一下,便进入了角斗场中,漆黑的盔甲覆盖在他魁梧的身躯之上,有力的大手握着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巨剑,沐浴了不知多少鲜血洗礼的剑刃泛着妖异的光,单单是看了这把可怕的巨剑 ,就让人为之畏惧了。

     “准备好了吗,勇利。”

    维克托回过头去,看向不知何时换上一袭黑衣的勇利,那副模样,除了看上去小了点以外,与维克托第一次见面时的着装有几分相像,只是因为酒精的缘故,维克托对那时候勇利的模样相当迷糊,也记不清楚到底是不是这样子的打扮。

    少年还颇为纤细的身躯上覆盖着一层如蝉翼一般单薄的衣料,与肌肤贴合。这身衣服倒是十分符合色欲的印象,纤薄的黑色丝质紧身衣,少年尚未成熟的纤细身段,多了几分色气的味道,让维克托也倒吸了口气。 可那种奇特的面料是维克托从未见过的,明明是很柔软贴合的模样,那光滑的表面却泛着光芒,像是不容易损坏的模样。

    维克托从书中了解过关于魔神的资料,自然明白勇利身上的着装,并不简单。与奥塔别克身上身上的那身盔甲相似,勇利身上的这袭黑衣是幻化出来。可以这样解释,那就像是一种加持,说是着装其实更像是一种法术,根据他们的状态而改变样式,并且一定程度上能够根据魔神的意识而改变,并使魔神的优势发挥出来。

    身为暴怒的奥塔别克是狂战士,所以他身上的是一身防御性能极强的盔甲。

     身为擅长控制场面的色欲,在防御这一方面本来就没有做过多的考虑,身上所着的一袭黑衣看上去倒是有点华而不实的感觉,倒是将勇利的性感充分展现了出来,乍一看倒真的只是为了凸显勇利的魅力而存在,但事实上这身黑衣上却满是密密麻麻的魔法纹路。

    勇利点了点头,抢先一步进入了角斗场,很自然而然地站在了维克托的身前。

    凡是魔法师,都基本会被烙上远程输出的标签,所以一但要战斗都是使魔在前主人在后的这种观念已经被当做真理。这条真理在教导过程中也成功地灌输到勇利小小的脑袋瓜子里。

     奥塔别克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他的眼神具有可怕地侵略性,会让你产生一种自己一切都被看透了的感觉。

     好歹他们同样是魔神,这并没有什么可怕的。勇利这样安慰着自己,摆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装出一副同样在审视对方的模样。

    奥塔别克扯了扯嘴角,他的语气里一种说不出的淡漠:“你看上去似乎状态一般,没有那时候那么强大那么可怕了呢。不过我也不是会关心陌生人,爱和别人扯三扯四的长舌妇。要打,就打吧!”

    刚做完这一番的开场白,也没给对方回应的机会,只想要抢占先机,就提起了他的巨剑,

    一剑挥舞过来,一阵强烈的气浪似乎是要将把个空间一分为二,他们脚底下的地板也巨剑落下之处破裂,一霎时,尘土飞扬。

   可以这么说,奥塔别克简直就是破坏的化身,在他尚且自由之时,所到之处,必然是会掀起一场灾难。

  在场的人,除去不相干的王储,还有不具有战斗力所以没有参加讨伐战的克里斯,再带上不知怎么捡回来的勇利,都深知这一点,因此对于场地,以及防御设施,都是早早就准备好的了。

   巨大的石块悬浮在空中,一阵阵黑气缠绕着巨石,似乎就等待着奥塔别克一命号下,就都会向那对主仆袭去。

    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在烟尘中闪烁着,审视的目光锁定在那一袭黑色身影上。

    那么,就让他来见证一下,传说中的色欲,到底具有怎样的能力吧。

    奥塔别克挥了挥手,笨重的石块用着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他们袭去。这种程度的巨石,而且这种数量,看着都已经够绝望的了。

    此刻的奥塔别克,控制着整个战局。

    但我想,这世界上大概还没有比勇利更擅长操控局面的人了。勇利迅速地撑开了自己的结界,妖冶红光驱赶了黑色烟雾,巨石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阻力,就像是放慢了镜头,缓慢地移动着。

     只差一点,他或许就被巨石给击中了。他用那双赤红的双目看着只离他几公分的巨石,眨了眨眼,伸手拨开那块挡着他视线的石块,只听见一声巨大的响声响起,巨石在墙壁上砸上了一个不小的坑。

    就让所有人好好看看,他到底成长到什么地步吧。

 

【维勇】Nameless(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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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Ⅴ

     “你已经找到了答案了吗?”

    依旧是那个略微昏暗的实验室,依旧是那张椅子,那张桌子。但狭小房间中的空气却浑浊了许多。

     本来就发黄的墙面上甚至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黑,实验台上有着烧灼的痕迹。金发的性感男人靠在椅背上,掩盖不住脸上疲惫的神色,胡渣比往常还要多,整个人都显得有点狼狈。

     他抿了一口咖啡,缓了缓神,似乎状态好了点儿,才抬起头看着勇利。看着这个小孩还是那副紧张的模样,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但是,那双褐红色的眸子却多了几分肯定,以及某种难言的情绪。

     “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羞赧的绯红已经从耳根爬上来,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要将答案一口气说出来。

     “我希望维克托是……”

     难以启齿的词汇已经在喉间,却被硬生生的拦了下来。克里斯脸上是暧昧的微笑,他的手指落在了勇利的唇上,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答案,但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勇利看上去非常的顺从,他听话地点了点头,闭上了嘴。

    “接下来,我会把你变成你主人,雅科夫,尤里……所有人想要看见的模样。我会教给你一切,但我希望某一天你将这个答案亲口告诉你的主人,但不是现在,你明白了吗?”

     克里斯低沉的嗓音有着让人信服的魔力,因疲惫而变得沙哑的声音却为他增添了神秘的气息。从头到尾,勇利都没有看出这个人的用意何在。

     他因头痛而皱起了眉,站起了身,对勇利说道:“今天你就先回去吧,时间还很多,你也不需要着急。”

     

    尤里一边背诵着羊皮卷上艰涩难记的魔法咒文,一边操控着桌子上自己在动着的羽毛笔,飞快地记下一行行笔记。

    维克托完成了知识的传授之后就一直留在这个尤里专用的小书房里,似乎也不打算走,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也不知道是打算干什么。

    虽然年轻,但天赋极高身为公会二把手,要不是年纪还小早就当上副会长的尤里怎么能没有自己的地盘。不仅是这个书库,旁边连着的会客厅,办公室,实验室,都是他的地盘。

    虽然面积没有没有维克托的大,但是配置上却是和维克托差不多,这费了尤里不少力气。除了那些什么独一无二价值连城的玩意之外,几乎维克托有的他都有。

    至于面积嘛,等他学好了空间魔法,想要这房子多大就多大,还有什么可愁的呢?

    尤里试图全心全意去背诵那张飘在半空中的羊皮卷上的咒文,但是维克托就从刚刚坐下的那时候就一直死死地盯着他,似乎连眼都不眨一下。

    那两束眼神简直像是锥子一样。

    尤里再也没办法控制住自己,一时之间,被操控的羽毛笔停了下来,咔嚓一声地折断了。他抓起桌面上的墨水就往维克托那儿扔,骂到:

      “老秃驴你到底想怎样啊!老子我都说我啥都不知道了你烦不烦啊!!”

    没有盖上盖子的墨水从瓶中泼洒出来,那一道黑真是看得让人触目惊心。

    维克托却依旧是一副平静的模样,他笑了笑,墨水瓶停在了半空中,洒出来的墨水也回到了墨水瓶子里,墨水瓶慢悠悠地飘回到桌子上,并给自己盖上了盖子。

    “乱扔东西可不是个好习惯啊尤里,身为老师的我得要督促你改掉坏习惯才行。”维克托双手搭在椅背上,而下巴则搁在手背上,他稍微撅了撅嘴,说道,“就算你这么说,但勇利是自从你照顾了他一段时间之后才开始对我冷淡还要躲着我的。除了问你我还能问谁?你绝对有什么瞒着我的!”

    尤里看着他那副无赖的模样,不知道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抑制住自己想要揍他的念头。他握紧了拳头,双臂交叉叠在胸前,眯着旳绿眼透露出危险的气息。他嘴角下垂,语气相当的不客气:

     “我说了不知道就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谎?另外,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反正猪排饭可能就是明白那些是一些没羞没臊的事所以才不让你抱,再怎么也最多可能是到了叛逆期了。反倒是你,就算是失落,但也不至于紧张到这种程度吧?”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对你来说猪排饭到底是你的什么啊?你有想过这些问题吗?”

     就算是人情练达如维克托,一下子面对尤里如此锋利的问题,还要是一串一串的,也没能立刻反应过来。他愣了愣,忽然之间像是无话可说一般。

     他的眼神里竟然有着茫然,虽然只是仅仅出现了一瞬,那份迷茫就被隐藏了起来。浮现在浓稠的深蓝表面的,更多是让人无法明白的情绪。

     “……他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尤里垂下眼帘,卷起了羊皮卷,拉紧了绳索。尤里没有立刻回应维克托,只是安静地收拾这东西,房间中的气氛相当微妙。

    当他将书桌上的物品收拾好之后,他抬起头来,看着维克托早已别开的眼神,那双眼像是在盯着地毯上的文案,但那片深蓝却显得格外空洞。

    尤里咧开了嘴角,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维克托,轻声地笑了起来,笑声虽然轻盈却满是嘲讽,他的语气很是冷漠,就如同冰冷的刀刃:“呵,愚蠢至极。反正怎么说也不过是重要的工具,是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如何对你又关你什么事呢?只是利用他来增强你的力量还不够吗?你的控制欲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了?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的吗?就算我是真的知道什么,我也不会告诉你的,老秃驴。”

    尤里把他的羊皮卷收进宽大的袖子,也不打算留给维克托辩解的机会,就径直走出了书库。

    两个都是愚蠢至极,这样子的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呢?

    但是,如果连这仅剩的一份感情都被利用的话,那就实在是太可悲了。

    维克托看着尤里就这样潇洒地离开了,也没来得及说出已经到了嘴边的话。

    他低着头,那张俊俏的脸,半张埋进了阴影之中。那片深蓝色,终于有了波动。他皱起了那像是两道剑光般的眉,修长纤细的手指伸进那头一发里去,感受到自己发根的触感,长叹了口气,低声喃喃着:

    “不是这样的。”

    “勇利他……不仅仅只是工具。”

    就连那片美丽的蓝,也开始染上迷茫的颜色。他回想着尤里的问话,忍不住去问自己是怎样看待勇利的。

    他只想顺从自己的本能,去接近这个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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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祝食用愉快(ฅ'ω'ฅ)♪

13、世人之爱 
    勇利自从从克里斯那儿回来之后,就一直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当然维克托自然是有询问过原因,但是克里斯却交代过,不可以向自己的主人透露这个问题,半点也不行。

    他就只好自己一个人进行艰苦的脑力工作。

    由于克里斯目前不肯交给勇利半毛钱的东西,雅科夫也只好像之前那样继续教他一些很基础的东西,但这些东西很快就学完了,连雅科夫也没事可以交待给他了。

    于是他就被送了回家,自己一个人窝在大房子里纳闷。

    他也不是没有向别人求助,他也和尤里讨论过这个问题,然而还没等他把想说的给说完,尤里就不耐烦地扔了一句:

     “我怎么知道你这个猪头在想些什么?况且小爷我也还没有使魔怎么可能明白你们这些使魔在想些什么啊?!”

     说完尤里就似乎有点消沉地去继续忙碌,这也是没办法的,最近正在举行第一轮王选,维克托一天都在皇宫里忙活,把工会的事务全部都扔给了尤里这个二把手,还要被拜托照顾勇利。他已经非常烦躁了,自然没耐心去和勇利讨论这种问题。

      可以说,没把勇利一脚踹飞就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而他另一个朋友披集更加不用说,身为皇选的当事人,又怎么可能闲得下来呢?

     纳闷的勇利只好自己窝在家里等着发霉了。

     凶了勇利一顿的尤里傍晚来给他送饭的时候,看见他那写满郁闷的小脸,自己一个人蹲在昏暗的房间,也是有些不忍。

     也不是关心他,只是因为一天到晚两头跑太累了而已。尤里弯下腰,别过那张表情古怪的脸,向蹲着的勇利伸出手来,冷冷地说道:

      “明天跟我去工会或者我送你去美奈子那儿,你自己选吧。”

      听到尤里这一番话,勇利似乎终于是开心了点,他兴奋地抱住了尤里,笑弯了那双褐红色的眼,说道:“谢谢你尤里!我想去美奈子老师那儿。”

     “……”

     尤里刚刚还有些得意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那副表情简直就像是咬开苹果发现里面只有半截虫子似的。

     他推开了勇利,就直接一走了之,走时还愤愤地抱怨着:“该死的!所以说我才最讨厌小孩子了!”

     即使是不愉快,但是第二天他还是很准时地出现了。看着勇利送那个老秃子出门,然后看着那个臭不要脸的老秃子向勇利要求在他脸颊上亲一下。

     真是个不正经的主人啊。

     最后尤里直接把维克托踹进了便捷门里,然后就扛着勇利走了。

     

     美奈子小姐就是之前维克托为勇利请的礼仪教室,是一位相当美丽的女贵族,在上流社会中也有着一定的名气。

     才二十出头的她,便有着渊博的学问与成熟的气质,高贵的举止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风韵。若只是这样的话倒也是还好,更要命的是她出色的舞技。

    她以蝴蝶般轻盈美丽的身姿活跃于各大派对沙龙,在水晶灯撒下的破碎光芒之下,她踩着她的高跟鞋,萝裙如怒绽的鲜花,那头青丝也随之飘舞,她是来自东方的神秘魔女,有着夺去众人眼球的魔力。在这舞池中,没有人能把自己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在这个帝国,她是所有贵族少爷的梦中情人,也是所有名门小姐的学习对象。

     这样一个出色的人,当勇利的礼仪教师,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很显然,她对勇利忽然的登门造访是完全没有准备的,虽然说是这样,但是她是不会拒绝自己可爱的学生的。更何况这个学生还被直接扔在了她的家里。

    因为今日原本并没有人要来拜访的缘故,美奈子也没有去精心打扮,那张不施脂粉的脸庞照样是光彩照人,一头青丝披撒在肩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一身暗红色的秋装为她增添了几分成熟的美丽,而保守朴素的款式更让她有了几分知性的味道。

    她端起女仆刚泡好的红茶,用小巧的银勺搅拌着。红茶浓郁的香气掺杂在水雾当中,扑鼻而来。

    她抬眼看了看勇利,她对眼前这个小小少年忽然的成长稍微有点惊讶,但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她很快便平静下来。比起这些,她倒是察觉到他在别处与往日似乎有点不同,难得地露出了郁闷的模样,一直咬着自己的下唇,就连发白了也没有注意到。

     “你有什么困惑的吗,勇利?”

     勇利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正巧对上那双宁静的眼眸,如同一潭秋水,映着自己慌张的模样。

     勇利抓起了茶杯杯耳,手掌隔着白瓷感受到了红茶的温度。热雾阵阵扑来,红茶的香气让他卸下最后的防备,勇利无意间流露出了疲惫的神情。

     他沉默了一会,但很快却将一切向美奈子坦白。他知道,如果是美奈子的话绝对会耐心地倾听他的困惑。这么多天来心里堆积的郁闷与疑惑,在此刻全部都如潮水倾出。

    一阵风刮起,将那蓝天中仅剩的几块棉云撕扯成了碎片,然后又逃避似地躲进了女贵族的城堡当中,吹得窗帘鼓动。

     红茶随着对话的进行而失去了温度,美奈子轻声叹息,放下了茶杯。

     “你可以告诉我,你希望你的主人怎样对待你吗,勇利。”

     希望……维克托如何去对待他?

    他本不该有什么期望的。

   维克托给予他的已经很多了,他用他的那双手将他从黑暗中解救出来,为他的世界带来了光明,他用他的言语去给予勇利一个承诺,柔化他的心窝,他给了勇利一个家,他让勇利不再是孤身一人……

    已经足够多的了……已经无法还清了。

    可是,只是这些的话,还远远不够。

    勇利的内心一直有着一个声音这样呼喊着,那个声音才像是传说中诱人犯罪的恶魔,带人一步步迈入欲望的深渊。

    没有办法去填满内心的渴求,他想要看到更多的维克托,在他面前露出各种表情的维克托,或是得到他的信任。
  
  不安的思绪像是缠绕的藤蔓,缠绕在他的心头,结出了苦涩的果实。

    霎时间,从未尝试过的滋味在胸腔蔓延开来。那种味道非常的复杂,像是咬到果盆中明艳诱人但实际却酸涩无比的柠檬,但却不像柠檬那般刺激,更像是一点一点透进你骨髓中的毒药,这才是真的要命。

     美奈子抬眸观察着勇利的表情,那双眼中忽明忽灭的火焰,以及依旧变化着的嘴角,时而柔情似水,如春风拂面,时而却阴云密布,似乎天幕摇摇欲坠。

     她抿了抿微润的唇,轻声将勇利从思考当中唤回。

    “勇利,我想克里斯觉得维克托在你心中的地位不只是主人的原因,你也大概有个底了吧。”

     勇利的身子微微一颤,他似乎十分之痛苦,大口地吸着起,用双手遮盖住他褐红色的双眸,身子蜷缩了起来。

    “我……我不清楚……”他的声音在颤抖,“为什么自己会变得这样贪心……”

    “我知道你不是人类,你不明白这样的感情很正常。但是你现在的模样,又和人类有什么区别呢?你对一个人怀有特殊的感情,自然而然的,就会对他有更多的要求。”

     “如果不好好面对这种感情,可是会让你非常痛苦的,勇利。”

      美奈子的话语在耳边回荡,久久不停息。

     一人一魔陷入的沉默,女仆将冷却的红茶给倒掉,再次呈上了温热的红茶。

     勇利紧闭着双目,他在为这份从未有过的感情定义。可他毕竟刚进入人类世界没多久,就如同初生的雏鸟一般稚嫩,又怎么去辨别如此复杂的感情。

      这酸涩却又甜腻的毒药。

    美奈子将牛奶倒入杯中,用银色的小勺搅拌着,希望用牛奶的香醇去盖住红茶那股微微的苦涩。她看着白色的液体与茶水交织,相融,难分彼此,忽然开口说道:

     “我想了很久到底要不要说这一番话,我并不知道你的心智是否与你的身体状况有关,但是既然你现在也这个模样了那也必须要说说了。过于密切的身体接触对于男性来说意义没有那么简单啊,勇利。先不说维克托大人,如果你以前只是因为出自孩子那样的想要亲近他人的冲动去和维克托大人的话,那我现在要说清楚了。”

     “对于男性而言,频繁的身体接触比较适用于对爱侣表示自己的好感。”

     炽热的滚烫的羞耻感瞬间从颈脖出爬了上来,勇利整个脖子都在发红,那抹绯红却没有就此停止,继续爬上了他的脸颊,就连耳垂都在发红。

     就算是无知的他也明白“爱侣”这两个字的含义,当然这并不是维克托教会他的,更不是尤里或者雅科夫或者披集,而是他的信众,在某种程度上,告诉了他这两个字的含义。

    接下来的整整一天,美奈子都是对着一只仿佛快要烧坏了,一脸绯红的小使魔。看着他连说话都不顺畅的模样,就连美奈子时常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待到傍晚,当尤里来接他的时候勇利已经冷静了许多。到今天为止,第一轮的王选已经结束了,维克托也自然闲了下来,所以他和尤里一同来接勇利回家。可让他感到很奇怪的是,他家的勇利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一见到他就很欣喜地扑到他的怀里,反而却像是害怕自己似的,一直躲在尤里的身后,连看都不敢看他。

     因为这件事的原因,他被尤里嘲讽了好久。

 

     回到家中,尤里离开后,两人的气氛就显得相当的尴尬了。无论是维克托想要拥抱勇利,或者说单纯只是看着勇利,他都觉得勇利似乎在躲避他。

     这让他感到非常纳闷,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最近太忙疏忽了勇利,让勇利感到不开心了。

     维克托点燃了桌上的白蜡烛,摊开他的那堆书,似乎像是往常一般工作,勇利也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的书。

     维克托看着一行行密密麻麻的符文,手肘撑在桌子上,而手掌则托着他那颗漂亮的脑袋,正思考着该如何去打破着尴尬的气氛。

     却没想到,先打破沉默的却是勇利。

     在一旁假装平静的勇利内心甚至比维克托还要复杂,一方面是面对维克托内心的紧张与说不出口的羞涩,另一方面又非常想要知道他的朋友是否如愿取得胜利,最终他还是按耐不住,提出了疑问:“主人……披集赢了吗?”

    面对勇利的主动提问,维克托终于舒了口气,笑着回答道:“那是当然的啊。”

   他还以为他的小使魔终于生完了他的气原谅了他,再也不用面对这种尴尬的气氛,整个人都放轻松了,十分自然地伸出双手,正想要将勇利揽入怀中。

     却没想到,勇利非常迅速的抓住他那双向他伸来的手,非常无情地拒绝了他的怀抱。

     维克托非常的惊讶,那双蔚蓝色的眼眸甚至带着那么点受伤。他看着勇利抬起了头,直视 他的眼,那双褐红色的眸子在颤抖着,里面有着他从未见过的复杂感情,在翻滚着涌动着。

    勇利注视着那双蔚蓝色的眼眸,很轻易地捕抓到那一抹受伤的神色,心尖一颤。他此刻是无比的庆幸自己是一名魔神,并不拥有一颗会跳跃的心脏。

     否则此刻的他应该会为超负荷运动的心脏而感到呼吸急促。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具有所谓的感情,来自欲望深渊的呼唤,让勇利放弃了他的坚持,他像是投降似的松开了维克托的手,主动环住了维克托的腰,整个人贴入到他的怀中。

   如果他此刻要是仔细倾听的话,一定会听到那位人类主人慌了阵脚的心脏,乱了节拍的鼓动声。

    可是他并不清醒,短暂的拥抱是内心的失守。忠诚的侍卫们很快就夺回了城墙,羞赧的颜色很快就爬上了勇利的脸。

    他慌张地推开了维克托,逃离了这个让他面红耳赤的场所。

     此刻正在奔跑的他大概明白该如何定义这份酸涩甜腻的感情了。
  
  这大概便是世人口中的,爱吧。

     

【论坛体】暗恋对象和男神在一起了……

【食用注意】
1、十五年系列2,尼吉
2、摸鱼,论坛体初尝试,不定期更

【树洞】暗恋的对象和我的男神在一起了
  2017/04/15     蹭烟的王子殿下

1L    蹭烟的王子殿下
  心情有些郁闷……虽然这两人真的很般配,但我这是双向失恋了吗?
 
2L   受伤的男人
  [蜡烛]安慰,没事,早解脱早超生,越早断了越容易忘掉
  
3L   假装是一只羊驼
  诶,2L的兄弟请说出你的故事
  话说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标题有点不对劲吗?
  
4L    雪球姐姐我的嫁!
  楼上的你不是一个人! “暗恋对象和男神在一起了”,这怎么读都gay里gay气的啊

5L   一块没有抹黄油的方面包
  你们不是两个人。照理说男神就是男生了,那暗恋对象是男的还是女的?还有楼主的性别也成迷。
  
6L  bg战士
  我觉得楼主应该是妹子,感情哪个男生的id会是王子殿下的……
  
7L  bl战士
  楼上来撕,你可是昨天爆耽美同人吧的那个黑子?照你这样说你就是觉得暗恋对象是男的然后这对就变成一对gay咯?
  
8L  只想蹲在墙角
  可怕
  
9 L   滦茶
  好好的树洞贴怎么撕起来了
  
10L [楼主]蹭烟的王子殿下
  【回复5L】:我是男的
  【回复6L】:咳咳,这个账号是恶友帮忙开的,id并不是我自己起的
   暗恋对象是女性,男神是仰慕了很久的长辈,两位都是我的上司,都是相当之努力让人敬佩的人,对优秀的上司有仰慕之情也难免吧。
  
11L   叱咤风云
  少哔哔,好好听楼主说话
  
12L.  雪球姐姐我的嫁!
  原来是这样……那的确是很让人伤心呢,安慰。
  
13L bl战士
  可是双向失恋这种说法也太容易让人想歪了吧……
  
14L  恋爱无望,只想发财
  想什么恋爱嘛……看开点,然后趁他俩谈情说爱趁机篡位,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15L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233333楼上我就服你
  
16L  乙女梦
   没事,男未婚,女未嫁,小哥哥你还有机会
  
17L.  年上赛高
  这个恶友干得漂亮?
  23333
  
18L.  [楼主]蹭烟的王子殿下
  【回复16L】嗯……我想大概已经没机会了呢
  
19L   雪球姐姐我的嫁!
  诶?为什么语气那么绝望?
  
20L  乙女梦
  对啊不要灰心啊,一点有希望的嘛……
  
21L [楼主]蹭烟的王子殿下
  嗯……我会发帖的理由大概就是因为收到了他们两个订婚仪式的请帖……最开始也是因为早上时和她照常打了招呼,被她突然叫住还挺惊喜的,谁知就收到请帖了……
  啊,虽然说之前就觉得他们俩的气氛好的异常……
  
22L  情伤为0
  [蜡烛]
  
23L. 我才是树洞君
  [蜡烛]
  
24L. 雪球姐姐我的嫁!
  [蜡烛]心疼楼主
  
25L  [楼主]蹭烟的王子殿下
  恩……恶友居然来约我喝酒了……稍微有点突然,先离开阵子
  
26L. bl战士
  感觉楼主和恶友的关系真的是很不错呢
  
27L. 乙女梦
  对啊,恶友应该是来安慰失恋的楼主的吧?好暖[爱心]
  
28L.  滦茶
  干脆楼主凑合凑合跟恶友过日子好了23333

29L bl战士
  赞同+1

30L. 喵喵喵
        楼上你们,别瞎说,万一成真了怎么办喵
        毕竟受伤时的安抚对象通常都是男朋友候选啊(笑)
  
  点击翻页>>  1/15
     
                  - 2017/04/15-
  

小红帽脑洞出处

今天小红帽吉恩也在森林里寻找他的尾随痴汉大灰狼xxx
(其实是想写一个关于小红帽的梗,就是类似大灰狼喜欢上小红帽但是却因为猎人的原因不敢接近他的故事……然而已经不能好好复习了更加不能码字只好摸鱼……不过这种玩意写出来了会有人看嘛……好想码字啊……)

不会画画,不会画画 ​​​
p一句写一句,充分显示吾字之丑
以后还是p吧

【维勇】Nameless(12)

【食用注意】
1、西幻paro,法师维x使魔勇,中篇
2、周更,慢热,前期幼体+若体勇利,还有老不死的老秃子老流氓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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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克里斯的质问

     为什么好端端的要这样说一个青年才俊呢?这自然是有原因的。

    这个隐居在深山老林里的炼金术士大概是很久没有见过人了,一见到客人就相当热情,一个箭步就冲出去想要拥抱维克托。好吧大概只是因为对方是维克托吧。毕竟这个时代有没有哪个魔法师是不憧憬维克托这个活着的传奇,见到偶像兴奋点也是可以原谅的。

    然而这根本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那一身被改得面目全非的魔法师长袍,还要他里面穿的花俏衬衫以及敞开的衣襟,那深v领下所露出的一大片胸膛。

     身为正统老法师的雅科夫已经没眼看了,默默用手盖住了已经合上的双眼。

     尤里则被他回过头来抛得那个媚眼下得虎躯一颤。

    勇利则看着维克托拒绝了拥抱并一手将热情的炼金术师隔离在一定距离外的情景,尴尬地干笑了几声。

    场景相当混乱。

   一番整理过后,克里斯在雅科夫的强烈要求下好好地扣好了扣子并且换上了一身整齐的法袍。四人一使魔才真正坐在一起好好地开始谈话。

    雅科夫喝了好几杯炼金术师准备的蜂蜜水,和维克托一起讲明了情况,炼金术师听到勇利的身份并没有多么惊奇,也并没有因此而露出什么为难的神色。

     要是单纯观察是难以看出眼前这家伙有多大本事,也只好是相信自家混小子的眼光了。雅科夫放下了茶杯,在心里叹了口气。

     克里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打量着坐在他对面的小孩。勇利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奇怪的陌生人死盯着不放,难免显得有点局促不安。

     他的手正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袖子,手指正不断地抚弄着那颗小小的扣子,以减轻他内心的不安。当然,没有人会注意到着藏在桌子下的小动作。

      克里斯冲他和善的笑了笑,似乎是想让这个小使魔不那么的紧张,于是便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点:“这位小魔神,请跟我来这边的房间,我需要与你一对一对话。”

     克里斯的声音非常有磁性,并且是比较低沉的那一种,然而这种低沉却让他的声音更为性感,有极强的吸引力。

    勇利看着他直接起身就往里走,愣了愣才慌忙站起身来跟了上去。

    他跟着克里斯进入了一间昏暗的实验室,他让勇利坐在一张看上去已经很有年份的木椅上,勇利一坐上去就能听到铁定松动产生的吱啦声,要是他再重一点,或许这张椅子就要散架了。

    克里斯没有急着和他对话,反倒是,在一旁的架子里翻找了起来,就这样把勇利撂在一边,自己忙活自己的。

    勇利也没有什么不乐意的意思,反而伸长了脖子想要去看实验台上的那一整套的炼金器械,水晶瓶里的浑浊药液被蓝色的火焰加热蒸发,在密封的透明导管的另一端形成了透明无暇的晶体。

    克里斯似乎察觉到了勇利的视线,于是温言道:  “那是在提炼结晶哦。”

    他从那堆瓶瓶罐罐里拿出一个装着紫蓝色药液的瓶子,将导管给移开,再把火焰给熄灭了,然后就把瓶子里的液体倒进装有结晶的瓶子里。

    紫蓝色液体刚与结晶接触,就冒出了大量的烟雾,形成了一朵小小的蘑菇云,而等烟雾散去,瓶底的透明晶体却变成了蓝色。

    “你的名字是叫勇利,对吧?”他并没有转过身子,只是一边收集起他的结晶一边说着。

     “嗯。”

     他把收集好的结晶放进一个小匣子里,好好地盖上放在了一旁的大柜子上,然后才终于坐到了勇利的对面。

    他微笑着,继续发问:“那么,勇利,你认为维克托这个人是怎么样的?”

    勇利完全不假思索地回答了这个问题,维克托对他来说,自然是他的主人啊。这还需用问的吗?

     可对方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怎么满意,只是依旧笑着,耸了耸肩,又问到:
  “只是那么简单吗?就没有其他了吗?他对你来说仅仅是主人吗?”

     很显然,我们的小勇利是被他的问话给绕蒙了。他用手指绞着衣角,那张纯真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似乎终于得出了一个满意答案,他颇为肯定地回答道:
  “一个我誓死要守护的人!”

    可对方却似乎仍未满意,双手都搭在手臂上,依旧微笑着,等待着勇利另一个答案。

    这会真的是难倒了这个小使魔,他咬着下唇思考了起来。一直以来,他一直都在心中强调维克托的这两个身份,一时间叫他想些什么别的出来,确实是有那么一定的难度。

     他就在那儿一直咬着他的下唇,手指不停纠缠着,就没有要平息下来的意思,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内心的不安与紧张。

     克里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依旧在那儿微笑着等待着勇利的答案,也没有要催促他的意向。

    他的局促不安使他的眼神四处扫荡,在这颇为昏暗的实验室中,并没有多么干净,满屋子都是各种药剂与实验装备,勇利瞥一眼地面,嗯,还有各种各样的书籍。

    克里斯很明显是注意到了他这个小动作,明白这个小使魔大概是给不了他满意的答案了,于是只好笑着摇了摇头,他再次问到:“换一个说法吧,你怎么看维克托这个人?”

    这次勇利倒是很快就回答上来了,他那双褐红色的眸子里满是诚恳:“主人是我的恩人,他把我从黑暗里拯救出来,为了他我愿意贡献出自己的全部,包括我的性命。”

     看着那张稚气未退的脸上所透露出来的果决与坚定,终于让克里斯的微笑有了那么点动容 ,他似乎有点吃惊,但并没有对他的答案满意。

   他托着腮,依旧微笑着,但语气之中稍微带了那么点嘲讽:“若是身为一条忠犬,你是合格了。但我想听到的并不是这些,你看维克托的眼神告诉我你对他的感情比这要复杂多了。我想听到的的是,发自这里的真实感受,而不是用你的脑子理性编辑出来的话语。”

    在说话的时候,他伸出了他的食指,戳在了勇利那沉默的胸腔之上。

    “难道你对这个男人就真的只有这些感情吗?又或者说,你就没有考虑过这个男人,是否值得你的效忠吗?”

     他看着勇利皱起眉头,似乎有点不愉快,他收回了他的手,不在意地扬了扬,撑起了他带有胡渣的下巴。

     “我不是在怀疑你的忠诚,而是需要你告诉我他对你的重要性。只有清晰地了解到这一点,我才会教你,但是该教什么,和你的心意,还有你的主人的能力,有很大的关系。”

     “维克托是个很自私的人,这也是他美丽的地方。他是个自我主义到极致的人,他把他的所有心思都放在了他魔法师的身份上。没有人可以动摇他的信念和判断。”

    克里斯毫不在意自己所表现出的那种欣赏,似乎他们在讨论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艺术品。

    “但同时,这对某些人来说是非常残酷的。”

    听到这一番话,勇利竟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角,他能想象出自己的衣摆应该是皱得不成样子了,待会出去大概会被维克托发现吧?

    克里斯看着勇利的那副模样,自然是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是托着腮,随意地说道:“不用着急,我不需要你现在就给我答案。”

     “如果你想到了,就再来找我吧。”

     勇利走出实验室的模样,非常有败家犬的味道。他低着头,似乎在为什么而苦恼,十指相扣着,不停地互相抚摸着。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稍微有点惊讶的银发男人,不禁问自己,难道自己不只是把这个人当作主人吗?
  
  维克托却很快换下了脸上的惊讶,只是走向前去冲他微笑着,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他大概能猜想到勇利不愉悦的原因,只是用温和的语言鼓励着勇利,叫他放轻松,克里斯虽然有点奇怪,但绝对会是一个好的老师。
  
  勇利没有说话,只是一味享受着他的温柔。心中不安的种子,终于萌芽,在最柔软的地方,扎根发芽。
  
  他似乎是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从未对他发过怒,甚至是说下一句重力度的批评。尤里对他说过,越是在意一个人,越是容易将自己的真实感情暴露出来。
  
  可眼前的这个人,为何完美得如此彻底?
  
  

    二更达成(颓废状)

  

【维勇】Nameless(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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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西幻paro,法师维x使魔勇,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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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最强使魔养成计划!

     若要参透法术的奥秘,那就必须考据这个帝国的历史。这帝国的起源,是脱胎于一个权力极为集中的教皇国。

    在这个神权之上的国家之中,教皇就是神在人间的代言人,教皇的旨意则是神的旨意,只要教皇一发令,整个国家上下都要响应。

    若是如此,一个贤明的教皇就显得尤其重要,只不过很可惜,在这种残酷森严扼杀人性的制度体系之中,是无法培养出贤明的领导者的。

     魔法师这一职业,是由教会中的祭司衍变而来的。祭司本来的职务是通过感受自然的信息,倾听神的旨意。在祈祷的过程中,祭司们发现,人类是可以通过借助大自然当中的各种元素,而获得异于常人的力量。

   这一逻辑并不是仅仅适用于人类,也适用于所有能够使用法术的生物。

    而对这些元素的操控力,则是魔力。虽然说魔力可以通过后天的修炼增强,但却有个极限。若是把使用法术的生物喻作容器,这个极限则根据容器的大小而异。

    透过那一双手,雅科夫感受到看不见尽头的辽阔,似乎这个容器,没有所谓的极限。

    可他却清楚的感受到有什么在阻止他往里窥探,这似乎也是勇利力量不能完全发挥的原因。

     难以想象,这样子的生物若是全盛状态,该是会有多么的恐怖。

    雅科夫对于维克托这种不紧不慢的态度简直不可理喻!放着这样的资源不去开发简直就是暴遣天物,这让他下定了将勇利带走的决心。于是,便有了现在这一出。

     维克托环抱着双臂听完了雅科夫这一番说辞,难得地摆出一副臭脸,说出了一番让他的恩师几乎当场猝死的话。

     “勇利是我的东西,我想怎样就怎样。”

     雅科夫当时只想要揍死这臭小子,当场就破口大骂:“你这遭天谴的混小子!这样子浪费资源你迟早遭雷劈的!”

      维克托只是耸了耸肩:“他有本事倒是劈啊,不论怎样我也不会让你带走勇利的。”

    这一次雅科夫真的动怒了,他沉下脸去,有意地放出自己的威压,他甚至采用了威逼的手段:“维克托,你这是在和我摆架子吗?放聪明点,好好权衡一下!”

    维克托自然是聪明人,雅科夫又对他有恩。他皱着眉,最终他还是做出了退让,他耸了耸肩,说:“好吧,我会好好培养勇利,同时你也可以参与其中,但是,我不能完全把他交给你 。这样的话,可以了吧?”

     师徒两人久久对视,似乎谁也不打算再退让,就这样僵持着。可最终,雅科夫还是败下了阵来,他叹了口气,也是觉得不可思议。

     他这个孽徒也有这么一天啊。

     “那就这样吧,我答应你。但是,从今以后,你的使魔的日程安排,必须由我审视过后,才能够执行!”

      于是,这师徒二人对勇利的养成计划,就正式开始了。

     而这场好戏的主角正坐在一旁拼着拼图,似乎将要发生的事与他完全无关。

 

    晚饭过后本该是到花园里散步,消除一天下来堆积的压力。但就连这小小的空隙时间都被取消了。维克托正拿着他的羽毛笔,给勇利制定明日的日程安排。

    王选将近,身为会长的维克托代表着整个魔法师集体,自然是闲不下来的。王选由王室与魔法师共同主持,这是从开国那会就延续下来的规矩。

    勇利很乖巧的坐在一旁陪伴着他的主人,翻看着一些历史书。听到了整个对话的勇利自然知道接下来该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又不是傻子,当然明白他悠哉悠哉的日子估计就要到头了。

    维克托终于把笔放下,他又重新看了一遍羊皮卷上的内容,他似乎很是满意,就随手把羊皮卷给扔到火炉里去。

    那艳红的火焰轰地一声窜了上去,颜色变成了绿色,被丢到火焰里的羊皮卷并没有变成火焰的养料,而是被包裹起来直接消失了。

     维克托身子松了下去,把重心完全放在丝绸椅垫上。他叹了口气,把一旁的勇利拉进自己的怀里,额头放在他的黑发上。

      “我的小使魔啊,你怎么就那么抢手呢?这下可变得好了,你可没时间来养伤了啊。”

  他抚摸着那一头丝质般的柔软黑发,叹了口气。
  
     “你可要快点好起来,我可要把你培养成史上最强的使魔,让那个老家伙什么也说不出来。”

    被拉到怀里的勇利还没站稳,他扶着桌檐才稳住身子。他听着主人近乎无理取闹的话语,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笑着应了一声。

     “我绝对不会辜负主人的。”

    此时的勇利怎么也想不到,他为自己立了一个巨大无比的flag。

    鉴于勇利的身子并未恢复,他无法去进行一些高难度的训练,而且他对使魔的那一套几乎一无所知。所以在他接受优子的治疗的同时,雅科夫将亲自担任他的老师,为他进行基础层面的教学。

    维克托对此感到非常不满,觉得教会自家使魔这些东西,应该是由他这个主人来做的。然而他的声议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他本人也因此被雅科夫大骂了一场。

     这差点让雅科夫再次产生带走勇利的念头。

    在教学过程中,雅科夫很惊讶地发现,勇利虽然在精神系魔法方面有着超高的造诣,但在别的领域上,几乎是一片空白。

      不,不是几乎,而是完全!这就意味着,如果他的催眠不管用的话,他就没有任何办法了,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弱点。

   如果他只是一只普通的使魔,那么他就已经很强大了。但他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使魔,若要配得上他那位强大的主人,只有这样,是远远不够的。

     可是,勇利终究不是人类。他没办法学习人类的魔法,就算是身为长老的雅科夫也对此束手无策了。

      对于这件事,维克托却只是轻轻一笑,说:“我有办法。”

      克里斯托夫·贾科梅蒂,在年轻一辈的炼金术士当中可以称得上是佼佼者,但这所谓的佼佼者,也不过是在那些资质平平的人当中的佼佼者。真正让维克托看得上眼的,是他对使魔的了解程度。

     在这个帝国当中,甚至可以说得夸张点,在这整个大陆当中,克里斯是对使魔最最了解的,也是唯一一个能够真正做到觉醒使魔与开发使魔技能的人。

    于是在维克托的带领下,勇利与雅科夫去和这位传说中的使魔专家见了一面。

    不知道是不是炼金术师之间有一些什么不成文的规定,又或是担心实验对周围居民有什么影响。炼金术师们总爱在一些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居住。

     一个看不出是老头的秃顶老头,和一个身体真的很差的老头,看上去乳臭未干的屁孩……以及不知道关他什么事却还是被扯了过来的尤里,四人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了炼金术师的屋子。

 一片绿意中很难发现炼金术师的秘密小屋,那座不大的小瓦屋几乎被翠绿的爬山虎包裹住,只留下了几个小窗户和进出的门,几乎快要与这片森林融为一体了。
  
     其他三人都以为这个住在看上去有些年份的绿色小屋的炼金术师肯定是一个性情孤僻的古怪家伙,但其实他们都错了。

     当他们见到克里斯的时候无不目瞪口呆。

    因为他们对克里斯的第一印象通通一样。

    要是用一个字来总结一下的话,那就是“骚”!

    如果你硬要用两个字的话,估计他们给你的答案就会是,“很骚”!

p.s:我总有种自己回到了某起x中文网写爽文的岁月xxx这种奇怪的文风大概不会持续很久,但毕竟是魔法世界的梗嘛不写写这些多无聊xxx但主线还是谈恋爱啦正经谈恋爱xx
下周要一模不能回来更新我就趁着清明二更好了!
要多留小红心举蓝手啊,要是能留个评论就最好了!这些才是通宵爆肝时的最大动力!

【尼吉】Take you in the arms

【食用注意】
1、依旧是甜甜的原著向,短篇,有肉有船有笙歌xx
2、贺完结!撒花花!

     要如何将梦境变为现实?

    最好的选择,无疑是从梦境中伸出双臂,拥住真实的你。

   

     客厅里明亮的灯光像要将一切真实都暴露,吉恩摸着他的指缝,只想要去抽一支烟,让心情平复。

     “呐,哥哥,其实你一直也挺喜欢尼诺的吧?”萝塔舒展了双腿,手掌撑在沙发上,海色的眼眸望着天花板,若无其事地说着话。

    吉恩抚摸着指节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着他的妹妹,表情似乎有些惘然,却没有说些什么。

     萝塔侧过脑袋,看着自己哥哥一副呆滞的表情,笑出了声来,她没好气地说到:“别一副莫名奇妙的表情啊?你其实自己很清楚的吧?自己对每个人所抱有的感觉。尼诺也是,虽然是这样,但是那双眼睛从以前开始就没法说谎呢。”

    吉恩一手搭到了沙发上,一手抚摸着他的颈脖,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只是双眼盯着自己的鞋尖发呆。

    “这没什么,因为我们都很清楚是怎么回事。这样子就足够了,不需要再往前走,当彼此的恶友就足够了。”他的手指在沙发上有节奏地扣动着,眼神开始游离。

     “但是你觉得你自己幸福吗?”萝塔渐渐缩起了身子,用手臂环抱着膝盖,那双蔚蓝色的眼也一样盯着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的前方,“他这样忍耐着,会幸福吗?”

    话声落下,萝塔忽然轻笑出声,她将脸颊靠在膝上,灯光落在少女美好的容颜上,半弯的海蓝色眸子映着落地窗外的霓虹,那笑颜越发显得平静。

    “我的愿望,一直都很简单。我只是想让我所喜欢的人都幸福罢了。”

     “与其为那些并不真切的东西去烦恼,倒不如珍惜现在的每一刻,抓紧所有脱离不幸的机会。哥哥,就是那么简单而已。”

     吉恩长叹了口气,站起了身,披上他的外套,走向了玄关。

   “我出去吸根烟。”

    

    今晚是个热闹的夜晚。整个ACCA都因为方才的那条新闻而陷入混乱,在漆黑的夜幕之下,街道的霓虹也在跟着骚动。

    吉恩靠在石墙上,从衣袋中掏出了打火机,点燃指间的那一根烟,双唇抿住柔软的末端,继而又松开,吐出了一团烟雾。

    他藏身在弥漫开来的烟雾之间,抬头看着没有光芒透出的窗口,将叹息隐藏到吐纳之间。

    自从那夜的坦白之后 ,尼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怎么找也找不到他的影子,真的再也发现不了他的踪迹了。

  而自己也是,在听到那一番话之后竟然也淡定不下来了。浑浑噩噩地,就走到来这种地方来了。

   红色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碳焦的颜色也跟着淡了下去,化作灰烬掉落在地面上。他将仅余的那一点暗红也彻底掐灭,扔至垃圾桶中,还是进入了那一座公寓,熟练地找上了他的房门。

   指节扣在木门上,那一声声略显低沉,但却足以唤醒在沙发上浅眠的尼诺。他有些迷糊地爬起身来,在黑暗中摸索着,跌跌撞撞终于找到了门关,他扶着门把手,靠在门上,却借着猫眼看见吉恩略显疲惫与失落的表情,将要扭开门把的手就停了下来。

     门外的吉恩或许是感受到了些什么,他抬起头看着那小小的猫眼,在他这儿看过去,只能开到一片漆黑。

     扬起的嘴角或是带着自嘲,又或是无奈。他靠在了门边上,再次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支烟,他点燃了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连着那一份复杂的感情,一并吐出。

     “你在的吧?尼诺。”

    尼诺靠在门上,将耳畔贴在了门上,仔细聆听着他的话语,蓝色的碎发散落,遮住了他无神的眼。

    “你不想见到我的话也没事……我也没什么特别的事要找你……只是,有点平静不下来而已。”

      吉恩就这样看着烟灰落在他的皮鞋上,却依旧无动于衷。

     “我爱你,只是想这样说说看而已……要是被你听见了……就当是你我之间的一场梦吧,就这样子。”他再次吸了一口烟雾,便将烟头掐灭了,将皮鞋上的灰烬抖落,露出了被灼烧后难看的痕迹,迈开了步伐。

    尼诺听着那一声声远去的脚步,他紧锁着的眉终于松开,睁开了他的那双眼,扭动了门把手,像是不受控制的箭,只是一个劲的冲到吉恩的身边。

    他抓住在昏暗中晃动着,空荡荡的手,也没来得及注意力度,只是将其一把扯进了他的怀里。他的手抚摸着那头金色的短发,将头埋在了他的颈间。

    “你明明什么都清楚的,吉恩,你真的太狡猾了。”

     

   尼诺将吉恩抱回到黑暗的屋子里,他的手抵在门上,低头吻上了吉恩淡色的唇。像是蜻蜓点水,试探般的轻啄着他的唇,找不到半点酒精的味道,黑暗之中亦无法看清他的脸颊上是否有着异样的绯红。

    吉恩扯过尼诺的衣领,搂着他的头,将主动权给夺了过去,近乎暴力地加深了这个吻,香烟的味道侵入了尼诺的口腔,仿佛是在向他证明他的清醒。

    两人紧搂着,彼此亲吻着,在黑暗中移动着,直至尼诺将吉恩扑倒在沙发上。吉恩在他双臂之间轻喘着, 接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可以看见被他吻红了的唇,像是绽放的罂粟,让人无法自拔。

   他伸手去扯开他的领带,双手迫不及待地解开他的衣扣,用指尖去感受那份肖想已久的触觉,用嘴唇在他的锁骨,肋骨上留下点点红印。

   他就像是缺氧的鱼儿,两片鳃盖正上下起伏着。感受到那一粒玲珑被柔软的舌尖舔舐着,细绒带着湿润,那种感觉就如同电流通过,酥酥麻麻地,给他的神经带来愉悦,呻吟从没有闭合上的口中偷溜出来。

    感受到有硬物抵在了自己身上,并且那只手也同样往下移着,移到自己同样坚硬的地方。可却偏偏在这一关头,尼诺却停下了动作。

    “你明天还要去最后一个区吧?真的可以吗?”

    吉恩听出了尼诺语气里的关心,却反而笑出了声来,他像是在开玩笑一般地轻松,说道:“为什么你不先担心一下自己是否吃得消呢,大叔。”

    这一个不轻不重的挑拨却相当管效,尼诺二话不说,只是突然站起身来,一把将吉恩横抱起来,啪嗒啪嗒地跑进了卧室,将他扔在了床上。

    吉恩看着尼诺一手将上衣给褪去紧接着就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被那动作的一气呵成给惊到了。

    就像是一头饥饿的狼,那双苍蓝的眼在黑暗中泛着光,直接扑到了他的身上,连反应的空隙都不给他,就开始了他的动作。

    趁着这一次,一口气将多年的幻想都实验一次。

    缠绵着,肌肤上便开始有了汗,喘息着,便有温热气体扑撒到耳畔,相拥着,便感受到了对方胸间廓噪的鼓动。

    意识涣散之时,感受到有异物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扩张着,并不小心触到了他的敏感之处,还被对方察觉到了,并且开始了没完没了的抚弄,腹下的鼓胀已经到了极限,像是黑夜中的昙花,白色绽放开来,在那人的身上留下了痕迹。

    那人似乎再也无法忍耐,抽出了手指,直接侵入。让自己去与那扩展开的狭道交合,一点点地加深着,想要将他的全部都交给他。

    前所未有的快感与痛感,一齐蜂拥而至,根本无法去思考任何事情,一心只想要抓紧对方的肩,霎时的脱力又再次抓紧,让尼诺的背上多了不少的抓痕。

     听得见对方轻呼着自己的名字,感觉到有热流涌入小腹,对方便退出了他的身体,下巴靠在他的肩上,两具黏黏糊糊的身子贴合在一起,紧紧相拥着,却还是觉得不够紧密,就连这一层薄薄的肌肤,都显得碍事。

   在最低谷总是会有那么一瞬间的回光返照,吉恩的大脑突然清醒了过来。用脸颊贴着他的脸颊,轻声喃喃着,像是情话温柔,却又是如此残忍的揭穿了他的忧思。

    “呐,尼诺,要是明天的你不想面对,就当做这是一场梦吧……”

    吉恩的清醒只是一瞬,他刚刚说完,便再也支撑不住,昏睡了过去,而尼诺的梦却无法醒来。

     过去的一幕幕,一点点的浮上心头,就如同是在看着走马灯一般。

    直到子弹穿越他的胸口那一刻,他的梦都无法醒过来。

    心率仪冰冷的声音在昏暗的房子里跳动着,吉恩最后也没有再说些什么了,虽然不动声色,尼诺却明白他确实是生气了。

    看着他背过身去,将要离开,他下意识地想要去抓紧他,但绷带却牵扯住了他,他只好抓住了吉恩的手,紧紧的握住,像是怕他一下子就溜走。

      “吉恩,”尼诺露出了勉强的笑容,他粗着气,将手指挤进了吉恩的指缝,“让我最后任性一次吧,我爱你。”

     寂静许久才被打破,吉恩长叹口气,问道:“现在可不是在做梦,而是现实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好狡猾啊吉恩,就这样把我一个人丢在梦境里。要是不抓着你的手,你就会这样子离我远去吗?”

      我们都深知,我们两人都无法逃离出那场梦境。只是不愿意面对真实的残酷,所以才选择躲到梦境中去,为所欲为。

     吉恩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反握住了尼诺的手,扬起了嘴角。

     “我也是。”

      尼诺松开了他的手,他推了一把吉恩,说道:“那你就走吧,等着我,无论你选择怎样的道路,我都会追上你的。”

     追上你,并将你拥入怀中。